陛下,兵部刘尚书求见。钱公公过来禀报道。
陈逸虽不情愿,但显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瞟了一眼醇亲王,道:三哥无事也该告退了。
呵陈聿扬唇一笑,为兄这饭还没吃饱呢,陛下不至这么小气吧?
来人,给醇亲王单独备席。
呵
陈逸前脚走后,挥斥殿内宫人,他将她扯进怀里,含住娇唇热吻。同时手在细软腰间纵情摸索,身下粗硬隔着衣料顶磨她的嫩芯。
三哥、不要她掩着水雾濛濛的杏眸,阿纭答应七哥了,不在宫里与你如此
怕什么,他又不知道。
他根本不顾忌这些,继续侵犯。
啊、三哥不行你再这样阿纭生气了。
他将她抱进内殿。
你上次不是说想看三哥自渎,三哥就给你看,如何?
那是上次,住在陈聿府上的时候。
他对她百般宠溺,她就生出猎奇心,想看三哥这样的美人儿光着身子欲火难耐时如何光景
三哥,你自渎给妹妹看好不好?
说什么胡话?
想看嘛,你就满足妹妹的好奇心好嘛?
每次都是被他压着身子各种欺负,她不在时,他又是怎样缓解欲火?
会一边念着她的名字,一边握住自己的欲望吗?
当然那次陈聿并没有满足她。而是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了好几个时辰。
骚妇,你在这里,三哥为何要自己弄?
这个诱惑是无比大的,她还从没看过男人自渎。
呜呜呜三哥,你骗我
他释放出欲望,顶进湿软蜜穴。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嘤嘤承受。
小骚妇,一操你就这么骚。
她骑坐在他怀中,云凤顶得格外深,不停戳着宫口,蜜水止不住地泛滥。
哈、七哥
叫什么?小骚妇。
他捏了捏她的娇乳,面色不悦。
啊是三哥。轻点儿嘛三哥捏得好痛
他含住樱果,不痛你怎么能长记性,被三哥操着口里却喊七哥?嗯?是不是想叫他与三哥一起操你?将前后两个骚洞都塞满。
呜、才不
骚水都把三哥的裤子打湿了,小骚妇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站在床沿狠狠掼弄。
自大婚后一直忍耐的欲望,她的第一次给了陈逸,而婚后的第一次,他数着时日势必要先拿到。
呜呜三哥轻点儿撞,阿纭不行了啊、不行要到了呜
小骚妇,怎么这么敏感?
他停下,静静欣赏她高潮余韵的美景,面色红腻,玉肌绯红,面色欢愉又纠结。
每次葵水走后的何寓似乎格外鲜嫩、紧致,蜜穴内热流浇覆,吸紧了他的柱身,极为舒适。
没等她停歇,就着敏感不已的穹隆继续抽送起来。
啊三哥~她撩眼望他,三哥将衣服脱了嘛。
见他衣冠整齐地操自己,内心升起不平衡感。
脱衣服做什么?有粗凤操你不就够了。
哼~人家想看三哥的身子嘛
小色胚,想看、就自己脱。
他将她拉起来,她乖乖地去解他的腰带。
洁白无莹的男子身姿映入眼帘,只觉得欲火更加上头。
主动将沾满蜜液亮晶晶的凤身吞进蜜穴里,她享受地挺着腰肢。
哈~三哥还是最喜欢肌肤相亲的感觉,无一丝隔阂。
小骚妇,爱三哥吗?睨着她动情的媚人模样,他吻了吻湿软的唇瓣。
哈~三哥人又美、能力又强,妹妹怎么会不爱你呢?
小嘴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