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过一遍,连最敏感的神经都被这毫无章法的青涩口技撞撵得无所适从,花蜜如潮水一般涌卷而出,被他一口口急促咽下
香遇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他竟然也无师自通了,又加上一根手指去拨弄香遇的穴肉,直挑弄得香遇脚背弓起、脊背发抖,爽得上半身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她连叫床的声音都尖起来:卿卿、筝筝杨舟梦!
足底一阵凉意,香遇也随之一起泄了身:应付宴会到凌晨她本就已经十分疲惫,再加上这小妖精非要拉她来这一场妖精打架,精力早已透支他若是床技高超倒也罢了,但这青涩得不能再青涩的小兔崽子只是初夜,香遇实在没那个兴致再哄他指导着伺候自己,让这小混蛋的药力大致泄过一轮也就算了。
身旁的长乐紧紧抱着她的腰臂,已经沉沉睡去;香遇困得上下眼皮打架,还是被他气得头疼:除了她亲爹,八百年没有男人敢在她入睡前睡着了!
还睡得这么香,着实可恶。
长乐的脸上还沾着不知是他俩谁的口脂,红艳艳的一抹擦在他餍足的小脸上香遇看着很是不顺眼,顺手用他的大红里衣给他蹭掉,腹诽:她随便踩踩就满足了,可见这孩子八成不行
她阴险的想法刚起了一个开头,就见长乐十分自觉地滚进她怀里,轻声呢喃着甜意未消的呓语
莹姐姐,念着她的名字,他在梦里也笑得很软,好梦呀。
肉没炖多少,不过糖分够了吧(心虚
不过慎重嗑哈,稍微尝尝甜甜嘴就行。遇的剧本是大女主,注定不会有任何男人能真正和她有糖
春药名叫海棠春,除了取海棠春睡的意思以外,还化用了苏东坡的《海棠》意象: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以及,虽然暗示得比较隐晦,但长乐的结局其实在这章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