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深深地笑一笑:你说的很是。
府内的水路自别清池起,带着一池菡萏徐徐蜿蜒至后院。浅塘两边种了清爽驱蚊的水苏和积雪草,香遇和紫商提着宫灯沿静流进了莲株满院的诵莲院,恰遇上几个在院门口翘首以盼她的到来的、长乐从家带来的小俾子。
小俾子没见过香遇,这几日府里管事的紫商却是认得的,嬉笑着攀在院门上探出半个身子:紫商姐姐,王娘什么时候来呀,我们乡君问起好几遍了。
哟,行情不错嘛?香遇揶揄了紫商一眼。
紫商回了她一个十分冤枉的眼神,深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放开香遇,疾言厉色道:你胡诌什么呢!殿下来了,还不快行礼,成什么样子!
小俾子惊慌地从门上爬起来站好,怯生生道:奴俾、奴俾见过郡王殿下
香遇没理他,直接走进院子、直奔主题:你们乡君在哪间屋子?
卧房的俾子闻声亦是一惊,连忙出来拜道:见过殿下,乡君他就在正屋。
香遇挥挥手:好,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去就行。
香遇进了屋,看见长乐一反往常的咋呼、安静地坐在艳粉的喜床上。
见她来,他也只是睁大眼睛、透过轻薄的盖头望一望她:莹姐姐,你来啦。
香遇应了一声,坐到他身旁:我不是让人传了吃酒太晚,要你早些休息的么?
长乐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才低声道:莹姐姐我、我睡不着。
香遇不太走心地挑开他的浅红盖头春帐摇曳、凤烛明灭,佳人盈盈一抬首,一张沾衣欲湿的桃花面就这样蓦然出现在她眼前。
长乐湿红着眼眶抱住她,满头琳琅不输正夫的珠翠一时都失了颜色。向来清亮的嗓音里分明带着浓浓的鼻音,他却好似若无其事一般,不肯将一星半点的脆弱示于人前:王娘,我想你了。
可明明前几日才见过。
香遇揽他入怀,心里重重地叹气。她握住他的手,无意识地把这双纤长细白的手当做了皇帝那双薄茧遍生的,轻轻抚摸着指节发觉手感不对她才回过神来,幸而长乐只当这是段普通的温存,并没放在心上香遇放下手,平静地问道:筝筝,你是不是怕了?
长乐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倔强得近乎惶恐:我没有、我不是
男人粘人些是有趣,可在床上太梗着就有些没意思了。香遇就有些倦意和乏味:没有就好。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了吧。
长乐缠着她,委屈地收紧双臂,那股子蛮横劲儿又上来了:不要,还没洞房呢。莹姐姐,我、我一生就这么一次,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点了朱的眼尾带着泠然而抚湄的情意,伏在她腿上向上看时,就如同丰软蜜桃顶上最圆而不钝的一弯尖,是再懵懂不过的勾引。
宛伸娘膝上,何处不可怜。
香遇这才看出了些趣儿,挑着他下颌哄他松手,撷了桃尖上最清甜的一抹红,亲得长乐真如催熟的蜜桃一般散发出十足甜腻的气泽,软烂在她身上流汁一般肌肤泛红、眉眼含春。他十指不老实地滑进香遇的浓粉裙衫、轻轻绕绕解开衣扣,探进她包裹紧致的肚兜,绕着乳珠的细小褶皱来回打转
香遇就势将他慢慢压到床上,贴着他艳红眼尾、似情人低喃一般柔声审问道:筝筝你是不是又喝药了?
长乐将自己扒得只剩里衣,腿间可观的性器存在感十足的硌着香遇的小腹他大约是出嫁前恶补了避火图,这会终于知道要把一双长腿紧紧勾着她沉下去的腰背上了长乐满不在乎地笑起来,滑下去捧着她胸乳满足地吻舐吮吸着,眼中是十分清澈的无知者无畏:只是一些露凝香不要紧的,你喜欢就好。
香遇笑了,气笑的她甚至开始认真怀疑:侯璟这厮,是不是故意养了这么个又美又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