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放柔声音,子衿,你往后唤我表字就好。
边修雅双目晴明他毕竟只喝了一杯合卺酒,神志简直不能更清醒,自然看出香遇这是醉了,从善如流地解开两人繁复厚重的礼袍,语意温存道:好,阿遇。
香遇点一点头,由着他宽衣,倒真有几分新人的喜意:其实还从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边修雅偎在她身上为她解带,一双笑眼凝眉一扫,又带着似有还无的几分羞怯,真是道不尽的春风拂面:这有什么。往后,我天天叫给你听。
香遇看得意动,托起他的俊颜就去吃他唇上的胭脂。边修雅轻呼一声,立刻勾上她肩颈回以深吻一时春意四涌、甘津与软舌相缠,竟不知是谁的唇腔更甜滑一些。
满目的艳红都像赤诚燃烧的欲火,价值千金的龙凤喜袍一件件从床帐中流下香遇压着边修雅裸白有力的胸肩坐在他腰胯上,仔细又用力吮吻他沟分壑明的锁骨尖,手里胡乱拈弄着他粉嫩的乳头,在他胸口留下一处处青紫红肿的斑痕;
边修雅也不甘示弱,十分周到地伸手钻到她花蕾深处,一手挑开她丰盈的花瓣、一手徐徐加快地揉动着她的花蕊,感受着花蜜淋漓翻涌着顺着他纤长十指湿了满床
香遇被他灵活的手艺逼得腰腹一颤,下身夹紧他的细腰就泄了出来她一使劲,虎牙咬破了他最临近脖颈的锁骨处,腥甜的血液汨汨滑在她唇边,边修雅难耐地呻吟一声,凑上来亲掉她嘴里原属于他的血,低喘着拉下她的手去摸他隆胀的欲望上面也已经湿了,他前段吐露的精液混着她喷流下来的体液,水光交织一片、不分你我
边修雅眼角也几乎被她压出焉红水光他脖间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意,生命流失的恐惧逼得他的肉棒更加硬朗粗壮,他急促地抱住她,紧迫地向她求饶:遇娘、香遇
酒精随着汗液挥发了不少,香遇情热上头,神志却清醒不少。她将他结结实实压在床上、她的长发散下来笼罩住他的,她带着笑意跟他算账:君子死知己?嗯?
边修雅不温不火地挺身亲一亲她的长颈,眼神烙在她红润玲珑的乳头上:是我错了,早知今日
他语气一顿,不肯见她独自清醒,趁她不备拉着她翻了个身、换成他在上的姿势,咬着唇向后坐了坐、俯下身舔吸着她硬立起来的幼嫩花心,狭长眼睫扫过她紧实的小腹、刺得她酸痒发笑:子衿你做什么哎、等等、嘶啊!边修雅!
他细白齐整的贝齿轻软地含住她的阴蒂,舌尖迅速在阴蒂最敏感的软肉上划动抽吸着,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的神魂都从此吸得颠倒香遇握住他的阴茎回以揉捏,情欲纠缠混乱不清、索性一起达到了高潮。
两人腻在一处只静了片刻,几下呼吸间眼神交融,边修雅的腿间就又耸立起来香遇似笑非笑地看他:好卿卿,怎么个早知今日法?
边修雅叹着气、握着他的欲根,眉目沉沉、音色如醉,神情中带着半真半假的清愁:早知今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做风流鬼还不容易?
香遇哼笑一声,一个翻身坐回他身上,扶着他的手用她的温热包裹住他的粗壮伴随着边修雅一声湄意入骨的呻吟,她稳稳地坐在他腰腹最深处,低笑着指导道:本王教你就是。
花穴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汁液,香遇按在他身上徐徐挺动着身体两人第不知多少次齐齐发出舒爽的喟叹,边修雅抬起上身啄吻她垂下的胸乳,情迷意乱地捧着双峰舔吮出一处处红肿:两人的胸腔斑斑红迹交映在一起,倒更像一对璧人了
他一面承受着香遇愈发加快的肏动,一面喃喃笑道:确实,何必妻荣夫贵
香遇喘着气,没太听清:嗯?
柱身被穴内层层叠叠的肉粒裹嗦得要命、花穴的敏感点被肉棒的青筋一次次剧烈地剐蹭磨砺,快感在腹腔酝酿着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