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白色的短发凌乱,一双绿得发黑的眸子,盯着青酒。
青酒:利亚亚?花花?
蝴蝶少年点头:我是花花。
利亚亚的身体已经死了,现在是蝴蝶花花,她起的名字。
花花从地上爬起来,一双巨大蝶翼在身后展开,还想要往青酒身上扑,霍苏!
塞索毫不手软,干净利索扯住他的双翼,将他抡起,又狠狠摔在地上。
青酒看着都疼。
花花瑟瑟发抖,看向青酒:霍苏,疼。他好凶,我好疼。
空气中仿佛飘着,淡淡的茶香。
青酒:那个,我的本名其实不叫霍苏,我叫青酒。
她握住塞索的手,塞索立马乖了下来。
青酒蹲在花花面前,伸出手:没想到还能再次见面。
花花怯怯地搭上青酒的手,爬了起来。
但可能是刚刚破茧,他的人形双腿不够有力气,所以走两步就要扇扇翅膀飞起来,只用腿走路,很容易摔跤。
那双五颜六色,骚得不行的大翅膀,连凯罗尔看到都愣了。
在自然界,雄性都是比拼战斗力或是羽毛颜色。
显然花花对自己这对非常有竞争力的翅膀很有信心,他总是不着痕迹地飞到青酒身边,展现着自己五彩斑斓的双翼。
凯罗尔一脚将飞过来的蝴蝶少年踢开。
他看向青酒,微微皱眉:刚刚破茧就进入了发情期吗?
凯罗尔道:他是在求偶。
花花从地上爬起来,痛得不行,塞索总是看他的翅膀不顺眼,一逮到就撕他的翅膀,连稳重的凯罗尔都烦他。
花花将翅膀收起来,委委屈屈趴在地上: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给酒酒看看我的翅膀。
塞索鄙视:丑,东西。
他就知道,里面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