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个永动机,不断地开出花,最后将整个屋子都堆满了,将青酒埋在了里面。
安德烈亚从花堆里将青酒刨出来,掸了掸她一身花粉,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回家就开始开花,每次想到你就开花,这种没啥用的小花,开个不停,实在烦人。
医官说我是发情了,我七十六岁,还是第一次发情。他说我老树开花,这次发情期必定十分难以度过,但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
你这么喜欢我的生殖器,我们简直天生一对。
安德烈亚蹭了蹭青酒的脸。
咧嘴笑:满屋子都是我的花粉,它们到都在朝你飞呢,你今晚会受精吗?
安德烈亚:哎呀我傻了,你是人族,不会被授粉。
安德烈亚:还是得想一想,我们将来的孩子得种在哪里。萨玛星的土壤不够肥沃,京都星的空气质量不行,花星的花太多,别把我们孩子带坏了
安德烈亚:不如就种在花盆里,我俩随身带着,跟父亲一起长大,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成一个勇猛强大的男兽。
青酒:,你说,这满天飞的花香,是你的精子?
安德烈亚:我明天就去定制花盆!
老天爷,她是掉进什么魔窟了吗?
(不可以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