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这个,我还真不会。
不要气馁,本亲王也不会。我们看下一个。
这是古人类时期,生育保险套,看来古人类时期,人口问题很严峻啊。不像卡普洛斯,活体雌性少得民众嗷嗷叫,惨不忍睹。
青酒:这家伙是永远改不了三句话踩一次卡普洛斯的毛病了。
这个是古人类时期,求偶用的花束。
安德烈亚照着讲解词念完,又伸着脑袋读:它还有一个名称,叫: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念完了,安德烈亚又十分疑惑:玫瑰怎么会羞答答呢?
安德烈亚问青酒:什么是羞答答?
青酒想了一下,向安德烈亚招招手。
她一只手揪住安德烈亚战斗服的领口,缓缓将手插入他耳后金棕色的头发中,柔软温热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她踮起脚,唇瓣擦过他的脸颊,落在他耳畔:安德烈亚。
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像是在温柔地,催哄着:安德烈亚,能够遇见你,我真的很高兴。有些时刻,我甚至会觉得,我穿越星海万年而来,只是因为想要徜徉在您的花海中。
安德烈亚殿下,您知道我为何称呼您为您吗?因为你在我的心上。
她松了手。
安德烈亚亲王殿下,脑袋上一朵颤颤巍巍的小花,静悄悄地钻了出来。
羞答答的花骨朵,凭空摇曳,半遮半露。
青酒笑着屈指弹了弹:亲王阁下,现在知道什么是羞答答地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