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支跳动的烛火和宋誉的轮廓,他靠得很近,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几乎要贴上来。
她的肩膀被按住,手机顺着腿滚下去。宋誉的呼吸有些滚烫,近在咫尺,凌初夏刚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被他吞了下去,唇珠被濡湿的舌头舔了一下,从那个地方麻到全身,她才反应过来,推不开。
只能含糊地讲话:你唔干什么
上一个吻她只有模糊的印象,现在是完全的清醒。宋誉很热,舌头一直微微卷曲勾着她的往里进,她被吻得彻底说不出话,攻势过于凶猛,从来不知道接吻也会让人神魂颠倒。
泽兰香薰的味道越来越浓。
最后扭头分开,宋誉趴在她身上喘气,轻声说:我觉得不痒了。
凌初夏一巴掌呼在他背上,抬手摸墙上的开关,脸发烫,色厉内荏,宋誉,我现在叫我妈上来带你去看看脑子。
再开灯,她脸都是红的,嘴唇湿漉漉,没什么张力地怒视着他。
宋誉这时候真的痛苦起来,他站直身子,喉结微动,刻意不看她。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什么?凌初夏反射性地问。
宋誉思考了一下,回答她:让我想做一些,需要去看脑子的事情的眼神。
凌初夏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拿一个抱枕砸他。
宋誉走了几分钟,凌初夏才回过神来。
他忘了把药拿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