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金想去找寻李清玉,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如果这是李清玉的命格,那他就不应妄加干涉。
他与李清玉每月的交合,是他的喜,但却是李清玉或是说玉清的难。
李清玉那日所说,他不是没有听见。
只是当李清玉渡劫成功,回到覆羽山后,他该如何与玉清相处。
仙界的人又该如何看待他这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蝼蚁一般的人竟敢亵渎玉清上神?
但这些都不是董金所怕的,他怕的是这些都是玉清所想。
他与李清玉阴差阳错到了如今的境地,这其中,董金知道,他不是没法拒绝李清玉,他是没法拒绝自己。
七日后,李清玉被士兵抬了回来,随之回来的还有库尔奇的头颅。
李清玉身上多处剑伤与刀伤,失血过多,有些伤口甚至深至脏器。
柳郎中急忙叫了郦关中最有名的孙郎中到军营中,助他医治李清玉。
李清玉的军帐中只有药童进出,其他人一律禁止入内。
董金如今的法力并不能隐匿身形进入到营帐中,他只能在外焦急地踱步。
祁枫与郑科听完随李清玉作战的士兵汇报后,迅速制定下一步,集结军队进攻蛮夷驻扎地。他们只来看过一眼,见柳郎中不让进去,未作停留,告诉董金如果李清玉醒了,叫人去告知他们。
他们俩知晓李清玉自小跟着董金,两人感情深厚,所以留董金在李清玉帐外等着,而营中其他士兵全都为进攻蛮夷士兵营地做准备。
三个时辰后,柳郎中与孙郎中从营帐中出来,董金上前询问李清玉的伤势。
柳郎中接过药童拿过来的汗巾,“血止住了,只看他自己,听天由命吧。”
董金谢过两位郎中,转身进去。
木床上的人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双唇也毫无血色,营帐中满是草药的味道。
董金不敢再上前一步,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他也一动不动。
营帐外士兵求见的声音让董金回过神来。
他走出去,原来是祁枫派人来询问李清玉怎么样了。
董金把柳郎中的话告诉了士兵。
士兵离开后,他又走了进去。
这一次,他走到木床旁,轻抚上李清玉的胸口,感受着内里的跳动。
微弱而又规律。
董金从未求过什么。
但此刻,他想求李清玉长命百岁,他想求这人间片刻的欢愉。
他想求玉清的怜爱。
李清玉昏迷了几日,董金就在他营帐中几日。
董金把柳郎中嘱咐过的话记在纸上,每日按照这张纸照料李清玉。
失去了将领的蛮夷士兵如同散沙一般。
即便军中副将领仍在,但与李清玉的那一场仗,让他们元气大伤,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庆国军长驱直入,全部拿下。
李清玉醒的那日,所有的蛮夷士兵都被挑去手脚筋,扔到沙漠里。
军营中的士兵全都去喝了庆功酒,只有董金留在李清玉的账内,拿了些菜吃。
李清玉醒来时,只见满脸胡茬的大汉靠在自己床边,坐在地上,大口啃着馒头。
他认出那是董金,喉咙有些干。
他轻咳了一声,身边的人立马回过头,“你醒了!”
语气中满是喜悦。
“水。”声音晦涩不明。
董金连忙到了杯水,轻轻扶起李清玉,端着杯子送到他的嘴边。
李清玉喝得很慢,与蛮夷士兵作战时所吃的野菜似乎有些伤到喉咙。
董金察觉到李清玉吞咽时的困难、
他等李清玉喝完后,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