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该硬的地方还硬着。
爽到了。
被一个男人的后穴夹的爽到了。
陆文软软地瘫倒,后穴因为绵长的高潮绷得都有些酸了,一朝放松下来,插到肚子里的龟头还在那里,从直肠插到柔软的腹中,感觉像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似的。
只有他贯穿了自己的性器,方才似乎要插的从嗓子里出来一样,这样的快感,让人飘飘欲仙,头皮发麻。
他突然嗷呜一声哭出来了,去舔舐梅云深的手指、手掌,用自己软软的舌尖去描摹他掌心的纹路。
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手,抽抽搭搭。
梅云深被哭的手足无措,手掌安抚地去抚摸他胀鼓鼓的柔软腹部,摸摸他的脸。
“弄疼你了?”他凑过去,不知道如何安抚床伴。
陆文摇头,泪水沁湿了梅云深的手掌:“相公,亲亲我……”
梅云深身子一僵,陆文却察觉不到,似是哀求又似是撒娇:“师父……求你,亲亲文郎……”
文郎?是陆文的小名?
他这样实在让人受不了,根本无法拒绝。
梅云深轻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托住他的脸庞,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吻到了柔软湿润的唇和湿漉漉的泪。
陆文胡乱地亲着他,一只手来到自己腹部,拉着梅云深的手,往下面探去。
梅云深以为陆文要自己去玩他的阴茎,却被带到了小腹处上面几分,那里柔软的肚皮上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是他的龟头。
插的这么深了吗?
摸着那个深入到小腹的凸起,梅云深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滋味儿,戳了戳那个小鼓包,陆文在内外夹击之下颤抖了一下。
他被捅穿了。
这种被全部占有的感觉,仿佛心里也是如此,满满的,被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