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
梅云深来亲他,亲的人晕晕乎乎忘乎所以,后穴突然被撑开,巨大的性器破开滑腻的肠肉,巨蟒一般游动,直直地插入进去。
段书桐闷哼一声,肠肉软烂地纠缠着闯入者,像柔软的套子,紧致丝滑,天鹅绒一般包裹着柱身。
穴肉无力地推拒,跟体内巨蟒比起来,这力度太过微不足惜,反倒是因为推拒后的收紧,显得欲拒还迎。
梅云深挺动着腰身,被破开的肠肉遭受着粗长性器的顶弄磨擦,穴口的软肉操进操出,带出一点粉红色的内壁,又在收合间回到体内。
“啊啊啊啊……太快了……云深你好大……好涨……嗯啊……”段书桐到底是个雏儿,又自恃年长,不愿意在性事上落了下风,拙劣地迎合,然后被顶的身子一晃一晃的往前滑动。
身后年轻的男人一开始还怜惜他开苞,粗长的性器只插进去了三分之二,便已经将那个肉口袋似的后穴塞得满满当当,再往前便是一段窄道,内里的肠肉闭合不开。
陆文的后穴是平滑的,里面是一条紧窄的甬道,内壁光滑但极具弹性,出水又多,跟软胶水管似的;而六爷的穴却是肉口袋一般,穴口紧的跟皮套子似的,插进去里面的肠肉上全是细腻的绒毛,极小极细微,跟会按摩的触手一般,只会湿,不会喷水,操起来里面仿佛自带润滑油。
好极了。
身下大了自己十多岁年长的男人,嘴被他吸肿了,微微张开来,露出红润的一点儿舌尖,双眼被操的翻白,双颊染上潮红,清风霁月的一张贵公子的脸庞迷乱地无措,奶子红肿挺立,上头覆着一层水光,双手无力地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衫,正在试图扒光自己。
前面的玉茎一晃一晃的吐着精,后穴吃着阴茎被操的一塌糊涂。
真漂亮。
梅云深俯身又亲了他一口,六爷脸上的绯红更深了一点,亲一口是不够的,梅云深离开的时候他伸着脖子去够,甚至因为够不着还伸出一截水润的舌去舔。
梅云深笑着含住送上门来的舌尖,又是吸吮又是轻咬的,把人亲的满意的直哼哼。
直到六爷被亲的喘不过气来他才罢休,笑得跟那得道千年的媚人的蛇妖一般,调笑道:“怎么这般放荡?”
段书桐似嗔非嗔地瞪他,若有若无地笑:“便是放荡了,你又能奈我何?”
好吧,果然这么些年就长了年纪,几乎让人能想起昔日的第一公子策马扬鞭,御街中城,扬着下巴说:“便是嚣张了,你又能奈我何?”
又想起他这十六年来闭门不出,多委屈啊,梅云深怜惜地亲了亲他的下巴:“都将我勾上了床榻,我还能奈你何……”
段书桐被这怜意弄得有些羞涩,几乎要溺死在他眼里,忙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逞强道:“既然如此,还不好好伺候……”
话音未落,体内的巨蟒突然往前狠狠一顶,破开了肉口袋前面那一段紧窄的未被开发的小道,囊袋狠狠拍打上臀瓣,发出“啪”的一声响。
段书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顶的直抽气,本能地要往后退,却被人握住了腰肢不能动弹,死死钉在那肉楔子上,插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嘶啊——”
梅云深倒是爽了,龟头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前面伺候吸吮,柱身又被那肉口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跟按摩似的,真是极品啊!
段书桐哆嗦着唇,他像是又被开了一次苞一样,肠道最顶端那处又薄又窄的肉道被鹅蛋大小的龟头撑开,性器最前端钝钝的疼感,磨人的紧,又痛又爽,穴肉包裹着柱身,所有的空虚被填满。
方才那一下似乎顶到了膀胱,一股又痛又酸又涨又爽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麻痹了,被顶到的那个地方酸痛酸痛的,后穴也因为这二次开苞被刺激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