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过你你就跟谁?你都能像现在一样发浪?”
“不!”陆文矢口否认,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什么旖旎心思也起不了了,上去抱他的腿,仿佛抱着的是救命稻草,是此生最后的依靠。
“不?那是因为什么?”梅云深想抽腿抽不出来,揣又踹不下去,陆文抱得更紧了,他动了恻隐之心。
“说啊?因为什么?我对你不好,我打你骂你,我强暴你,我让你像个女人一样雌伏,像个窑姐一样辗转承欢在男人身下,你为什么还对我发浪?”
这些话像是撕开了陆文的心一样,细细密密地疼,汨汨地流着血。
“不!不是的!”陆文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嘴上在遵循本心地否认,脑海里却不断回想起那段阴翳的时光,暗无天日,一开始是被骂。
真恶毒啊那些话,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学会厨艺,只能到小倌馆里卖屁股。
这般的怯懦,这样丑,也当不了上等的男妓,到最后也只能沦为走卒村夫花一个铜板都能上一顿的贱货。
说他父亲这般无情,若不是自己救了他,他现在早就变成一个下贱的妓子,说不定他父亲早就享用过他了。
那个人总是这样,不把人当人看,好像自己是一条贱狗,坐在高高在上的地方,仿佛躲在阴云里,用一张好看的脸,苍白的嘴唇说出最刻薄最恶毒的话。
后来就变成了肆意的打骂,也不用一双削尖的跟骨头似的手,用棍子,用荆棘,用脚踹,拿鞭子抽。
嫌他的惨叫声太大,就让他含住擀面杖,还往喉咙里捅。
说让他现在先练练嘴活儿,将来少吃苦。
那个人看他的目光明明是厌恶的,又带着残忍的快意。
天长日久的,也就麻木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被喂下巴豆,不停的喝水,粒米未进,到后来连排出来的都是清水。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怎么在乎了,躺在床上等待厄运般的命运再次降生。
那个人走进来,醉醺醺的,酒气逼得人想要呕吐,坐在了太师椅上,嘴上还碎碎念着。
“男人的……屁股真的有……那么爽吗……吹得跟花儿似的……两个淫贼淫棍……尽是把我往这歪门邪道上扯……”
嘟嘟囔囔的,后来这声音戛然而止,半天都没有动静,他虽然不想去理会,甚至恨不得那人就这样吹一晚上,生一场大病。
但是最后还是去了,那人要是死了,他也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最好的下场就是被拖出去打死,但凡这些大老爷们仁慈一点,把他拖出去发卖,十有八九他真的会被卖到最低级的窑子里。
他又撑着身子下去,去探查,手还未触及鼻息,就被人拉住了。
对上的是一双清澈带着些许醉意的眼眸,从前这双眼总是半眯着,阴沉冷漠,跟棺材里的死尸一个样。
可这一刻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那些阴翳都被清扫,从此天光大亮。
师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笑得风流雅致,嘴上喊着美人儿。
他战战兢兢被人抱起,似乎眼前这人格外的缠人,搂着他摸一摸亲一亲,喊几声美人儿宝贝儿心肝儿啊,他浑身就软了。
仿佛压在身上的是另一个人,不是那个棺材里的人。
像个妖精,话本子里吸人精血的妖精。
一晚上都在妖精打架,把人后边儿都做裂了,他哭的很厉害,不过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好像在另一个世界一般的飘飘欲仙。
被要的狠了,穴肉又酸又涨,被那个妖精索求着,他只要被妖精缠上了就下不去了。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几把在他身体里驰骋,开拓疆土。
泄了精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