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腰,小心翼翼的护着。
甚至开始恨起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会有发情期,为什么下面棒子长得那么粗大。
如果不是发情期,安以时也不用抚慰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太大了,安以时也不会疼。
....是他的错。
笨笨的小奶虎在心内愧疚的不行,被安以时察觉到情绪变化,又被捧着脸吻。
腰身直直下坠,一点点吞吃着那根,吃到一半时不小心蹭过一个凸起的软肉,从尾椎骨窜起的快感冲击着安以时的身子,瞬间软了腰。
身体软倒在白珞怀中喘气,因为实在太过舒服,眸中迅速的氤氲起一层水汽。
酥麻快感覆盖了痛感,喘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撑起身子,指挥着白珞撞击那处。
小奶虎听话又乖巧,一下下缓慢撞击着,次次都在点上,饱满的龟头蹭过小小的凸起时自身也舒服的喘息...这次倒是真的两人都舒服了。
天赋异禀的安师傅,第一次吞吃棒子便是个庞然大物,龟头蹭过G点时又被操的出了水,和棒子操干的动作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在适应了那般大物时便不再觉得疼,而是难以言喻的快感混合着饱胀感,冲击着他的身体四肢。
操干到最后,冷白皮美人身子瘫软,被黑皮美人抱在怀中。
白珞也被下半身的快感冲击着,却依旧冷静,动作轻缓的操干着怀中的人。
脑海中的野兽咆哮着,撕扯着他的理智,让他动作再激烈写,最好是将怀中的人操干成破败的布娃娃的模样最好。
生生被他忍住了。
他不想让安以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