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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容更盛,加快了脚步走到他身边。
“主人。”他微微低头,躲避着你的视线。布满伤疤的右手下意识紧张地握紧了腰间垂着的穗子。你敏感地低头去看那穗子。
穗子是火红的,像冬日雪地里的那簇篝火,愈灼愈烈,直烧到人心底。
他见你拽住那穗子,苍白的脸渐渐蔓延绯红,黑亮的丹凤眼变得有些湿漉漉的,像乖乖趴在主人膝盖上等待夸奖的小狗狗。
而你心下惊异,脸色也越来越冷,良久,你看着他意识到气氛不对,绯红慢慢从脸颊褪去。
你开口道,“这穗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他垂着脑袋,声音闷闷地,“是捡来的。”
你不依不饶地追问:“这穗子明明是我六岁的时候自己织的,可当时你还未进府,而且它一直收在我的书架上。”
你双眼微眯,恶意被很好地掩饰在上扬的唇角里,你的嘴唇凑近他的耳朵,有意无意地朝上边轻轻柔柔地呼气,如你所料的,你看见他白皙的耳垂可怜的,慢慢的熟透了——“说呀,小狗狗,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穗子呢?”
你饶有兴致地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等了许久,也没听见他的回答,你再次危险地眯了眼,正准备让他滚下去领罚,你突然听到他低低的回答。
“因为奴小时曾经和主人见过。”
你顿时呆愣住。
身后的那颗巨大的樱花树开得正烂漫,你的思绪不禁随着这漫天的樱花与香气回到你六岁的那个夜晚。
你艰难地动了动身体,试着挪动一下位置,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瞬间疼得忍不住嘶了一声,额头的冷汗已然渗出。
那个疯子,他居然这次打得这么狠。你低低唾骂了一句。
这次他好像没把你关在府里的储物间了。你借着面前墙壁底窗里发出的光勉强环顾四周,这里……
你小心翼翼地扶着墙,拖着伤最重的左腿,一点一点挪到底窗旁。
底窗是指开在墙壁最下方的通风窗,但这个窗户上也有铁栏杆。
好爸爸防得可真紧啊。你自嘲一笑,漂亮的大眼睛里是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小孩的凶狠。
外面正下着细雨,你把身体俯下去,将脸凑到底窗前,闭上眼,任由潮湿的水汽扑在你脸上,只有此时,脸上冰凉的水珠,背后鞭痕火辣辣的痛感和左腿开裂外翻的皮肉的剧痛才提醒着你,啊,原来还活着啊。
什么时候,能死呢?
你重新缩起身体,默默靠着墙,听着外面雨声渐歇,听到树叶窸窸窣窣的声音,你猜测他或许是将你丢在了曾建在树林里的旧府。
真狠心呐,把一个六岁的,浑身是伤的小女孩丢在雨夜里阴森森的旧府邸里。
正当你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警觉的你敏锐地听到了底窗处传来一些细小的声响。
“谁!”你立刻翻身坐起,全然忘了自己还有伤在身,疼得又是脸色一变。
“我,我不是坏人!”细弱的声音响起,你再次凑近底窗,正对上了一双黑得纯粹,黑得发亮的眼睛。
借着月光,你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你还小的男孩,脸上到处是脏兮兮的污渍,头发乱得像蓬草,全身上下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看起来最干净的也只有那双托着半个包馅和菓子的小手了。
他怯怯地看着你,眼里有畏惧,有惊诧,也有好奇,更多的是关心。
“姐姐,你被关在这里快一天了,你肯定饿了吧?”
“这是我在附近神龛找到的,给你吃。”
你冷冷地看着他,警惕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孩有些紧张,说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