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发情糊涂了,不知道谁上了他。
怎么可以那么冷静?
严觉点完名就开始讲理论知识。时洛温望着他的脸,张合的唇,破裂的嘴角。那张在讲课的嘴,几个小时前含着她的性器,用舌头舔着她鸡把上的筋脉,被她射了一嘴。
她把他乳头上也射得全是精液,殷红的乳尖像是蘸着奶油的草莓。还有他紧致的腹肌,都被她黏腻的精液浸润过,他的双腿之间,被肏得烂透。
他被自己肏得满脸都是泪水,话都说不出来,无力地张着腿。
严觉。时洛温看着他。你有什么胆子站在我面前?
严觉没有特意去看她,一整节课都没有。既不躲着她,也不关注她,仿佛她可有可无,和坐在教室里其她人没什么不同。
时洛温一口气闷到下课也没发泄出来。
直到下课时,她特意最后一个和严觉一起出教室。站在严觉右肩旁,她抬起头低声问他,话里满是戏谑:“屁股还疼吗?严教官?”
严觉侧过脸,低头没有什么情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抬起下巴平视前方,快步走了出去。没有回答。
脸上淡薄得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