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的时候,鼻尖又萦绕着那熟悉的暖香,舒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前仿佛被什么蒙住了,什么也看不分明。
这是当初卢瑟喂他吃冰淇淋的房间,也是第一次表演后休息的房间。
他还在这里做过一个梦,梦到黑暗中被迫给一个陌生男人深喉。
他的手摸了摸眼睛,眼上竟缠了一束薄纱,他想要揭开,却被一双温暖的男人的手握住掌心,轻轻压在床上。
“别动。”
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他身边响起。
随之身边的床上传来下陷的感觉,有人坐下了。
“是谁?”
舒野有点慌乱,他看不见,浑身又软绵绵的。
男人不说话。
舒野紧张的蹭动着两条光裸的腿,他发现自己没盖被子,取而代之的是身上穿着一层薄纱样的东西。
似乎是……
他感受了一下,像是婚纱的感觉!
不是吧,他不是穿着婚纱吧!
正在这时,小腹传来一阵迟钝的胀痛感,“唔……”
他哼咛起来,难耐的扭着腰,另一只手往小腹一模,滚圆鼓凸,不复平坦。
脑海中骤然回想起之前被双蛇排卵的画面。
是蛇卵!还在他的肚子里!
该死。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嗓音带着点哭腔,“弄出来……好涨……”
身边的男人却只是挠着他的掌心,仿佛在逗他似的,就是不说话,舒野想挣脱他的手,却挣脱不开。
他往另一边一摸,倏然,竟抓到了另一只手!
怎么……
他摸着男人突出的腕骨,往上摸,是微凸的筋脉,肌肉瘦削,往下摸,是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卢瑟哥哥?”
舒野迟疑道,这时,他注意到空气中除了房间点的苏合香,还回漾着一股淡淡的紫檀香气,沉潜古雅,是卢瑟身上的味道。
舒野抓紧了这只手,肯定的喊:“卢瑟哥哥!”
“嗯。”卢瑟应了一声。
“行啊,看手识人,怎么,这双手你是摸过多少回了,嗯?”
温泽西尾音微挑,不悦的揉捏着舒野纤细的小手指,越捏越想放进嘴里咬上两口,解气。
舒野一怔,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温泽西刻意压低了声线,语气中却仍带着他一贯的闲散和慵懒。
“你是谁?”
“忘了?”温泽西桃花眼微挑,“我可没忘你的棒、球、棍。”他一字一顿的说。
舒野睁大了眼睛,“润影西流?……”
暗色的幕后boss。
“唔……”他难受的蹙起眉,越来越强的胀痛和排泄感冲击着他的小腹,他的额角逐渐渗出冷汗。
“救命……唔……弄出来……好涨……”
排泄感促使肠道蠕动,想要把无数蛇卵排出去,舒野不想在这两个男人面前排泄,收拢着括约肌,却又被紧接而来的胀痛击败。
“呀……不行了……啊……”
他的花口一松,喉间溢出难耐的嘤咛,两条腿屈起,就要将蛇卵排出来,谁知道蛇卵太小,挤压在穴口,躺着的姿势就很难排出来。
就像人难以躺着拉便便一样。
然而舒野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去厕所。
“呜呜……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他拉着两个男人的手撒娇,哭唧唧的求着饶,“……小野肚子好涨……会死的……呜呜……”
“宝贝,”温泽西语气带着笑意,用手撩开他黏在颊边的发丝,亲昵的在他耳边问,“……让哥哥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