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没想到乔灵连车都不会开,几人想对视几眼,李昶有些歉意的说:
“那我让人送你们回去吧。”
乔灵也不推脱,说了声谢谢。司机是刚才带她来了宋经理,付东人是虚的,路还是能走,他被李昶搀扶着跟乔灵坐在了后座,走之前李昶给宋经理叮嘱道:“把人送到家,两个人都要送到了。”
乔灵没有说他们住在一个小区的事,路上他们路过一个药店,乔灵下去买了醒酒药,到了付东家,乔灵用付东的指纹开门,让宋经理把他甩到两个人曾经睡过的床上。
宋经理问要不要等乔灵,然后送她回家,乔灵摆摆手对他感激的说道:“谢谢你,真是辛苦你了,您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宋经理人通透的很,不过他的通透偏离了乔灵的预想,他想的是,这兄弟晚上要大干一场了。
乔灵也不管对方怎么想,把人送走了。付东酒品还算好,躺床上也不闹腾,就是时不时的喊一声乔灵。
乔灵开始还回应几声,听的多了她索性不管了,任由付东在那里乔灵,乔灵你在哪儿,你走了吗?的喊。
把醒酒药冲了两包,试了试水温还可以,她走到床旁,把付东扶起来,喂了一玻璃杯。
付东喝的急,咕嘟咕嘟的,乔灵让他慢点他也听不见,手扶着乔灵手往嘴里送,下场就是人喝了一半,胸口湿一半。
乔灵真是气死了,胸口湿了,付东拉住她的胳膊蹭啊蹭,不停的跟她说:“乔灵,脱衣服,衣服湿,不舒服。”
乔灵觉得自己真是上辈造孽了遇到付东,他怎么就不能像松野一样让人觉得可靠呢。
乔灵艰难的把付东的上衣脱了,付东又说要脱裤子,乔灵脱了鞋裤,又给他把脸擦了一下,找了个薄毯子盖在他身上,把玻璃杯收走,找了个纸杯子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床头,乔灵关了卧室灯,她不放心的又过去叮嘱付东,她放了一杯水给他,夜里渴了直接能够到,就别下床了去倒了。
乔灵一切都弄完了,她从床边起身要离开,结果转身的时候手腕被付东突然抓住,她以为付东醒了,回头想问他干嘛,结果付东依旧闭着眼睛,一副睡着的样子,只不过他说话清楚了点:“乔灵,别走,陪我躺一会儿。”
“对不起付东,我要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吧。”乔灵说完去推付东抓手腕的手,而付东则猛的一拉,她身子不稳重重摔到床上。
她上半身在床上瘫着,下半身斜在地上难受的要命,她挣扎反而被付东抱的更紧。
“付东我要走了。”乔灵说。
付东搂着她的腰,带着她的身子往床里面走,乔灵赶忙蹬掉平底鞋,认命的上了床,安静的被付东从背后抱着。
付东身子很热,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身上的酒气很浓,她闻着想发吐,沉重的鼻吸呼到脖颈,烫烫的,湿乎乎的。
黑暗中两个人都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心跳呼吸声,好似时间停止,万物死寂,只有她和付东还活着。
两个人就这样躺了有半小时,付东的身子也不那么烫了,乔灵看了眼手里已经十二点半了,她得回去了。
正欲起身,付东突然说话了,他的声音带着痛苦和压抑,哪怕他的声音动人,都没办法遮掩。
他说:
“乔灵我能跟你上床吗?”
乔灵没有回答。
“你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不想。
“不行对吗?”
是。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
“因为你喜欢上了松野对吗?”
乔灵觉得,就在那么一瞬间,付东用石头把她的脑子砸烂了,脑浆迸裂,骨头也砸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