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自是不知道某人心里的煎熬,玲珑剔透的眸子显出几分茫然来。
他看了看周围,像是想起这是什么地方,然后拿出手机喊江寒来接他,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又想起来上午的那一幕,噘着嘴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余昔年一边心里骂着江寒是个大坏蛋,一边泄愤似的看也不看就把离他最近的酒一口喝掉。
他没什么反应,倒是远处的江寒眼皮跳了跳,视线看看他喝的酒又转过去看看他的脸,暗自咋舌,这“兔子”酒量不大,胆子倒不小。
那杯酒一看就是几种烈酒混调的,没人敢喝才放在那儿,酒量好的都得掂量掂量,余昔年却给一口闷了。
果然,没一会儿余昔年看上去更懵了,摇摇晃晃的倒在一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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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向来滋生罪恶,在KTV走廊的黑暗角落里,张枫齐被人困在角落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妖妖娆娆,好不魅惑。
困着他的人身高马大,五官粗犷,看着张枫齐的眼睛充满了迷恋和讨好,与他强壮的身材极不相符,甚至有一点滑稽,
“余昔年已经把酒喝了。”
张枫齐被困着却不被动,他拽住那人领带拉近两人的距离,气息魅惑,“人你也安排好了?”
那人有些紧张,手虚搭在他的腰上,“嗯,录像明天会发到你手机上。”
张枫齐眉头一挑,不知道想到什么,笑着趴到那人怀里,伸出舌尖添了一口眼前的喉结,“做得好的人有奖励,现在带我去你的房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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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到了尾声,每个人都醉醺醺的往外走,要么有人接,要么去楼上预定好的房间。
江寒去洗手间回来没看见余昔年,问清班长他是被送到楼上房间了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