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腰上一紧,头朝下,被箫行策扛在了肩头。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个王八蛋快放我下来。”
余昔年在箫行策肩头扑腾了一会,然后被扔到床上 ,脑子还在晕,他就看见箫行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
余昔年:!!!
余昔年不敢说话连滚带爬去到床的另一边。
箫行策哼笑一声,似在嘲笑余昔年的不自量力,单腿压在床上,腰杆一弯,大掌握上他纤细白净的脚脖就给拽了回来。
箫行策身子卡进余昔年两腿间,双臂撑在两侧,把余昔年严严实实的困住,“再跑一个试试?”
看着男人眼里腾起的火热,余昔年简直欲哭无泪,恨不得时间倒回把自己脑袋里灌的水摇出来,干什么非得这个时候挑衅箫行策,等出了这个门,把人拉黑,再趁着暑假出去旅游,天高海阔还不是任他飞。
余昔年想到一半,就被箫行策弄的断了思绪。温热干燥的手指熟门熟路的抚摸上他的敏感点,所到之处像是点了火一样,余昔年忍不住呻吟出声。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余昔年清醒的瞬间就是箫行策扶着几把蹭着淫水四溢的穴口,骂了句“骚货。”然后噗嗤一声,猛地干进去。
“啊嗯!”
几把进去之后就埋在了里面,箫行策俯身将没人抚慰就高高挺立的乳珠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会,在余昔年急促地喘息中,牙齿咬着乳头往外拉扯。
“疼~”余昔年轻呼出声,但又挺起胸膛把乳头往男人嘴里送了送,显然是想让箫行策好好玩弄。
箫行策却不如他的愿,抬起头看着左边明显红肿了一圈的乳头,满意地勾勾唇。
胸前没人抚慰,余昔年哼唧两声,顾不得羞窘,伸手捏住两个乳头,自己玩弄起来。
“动动……难受~”余昔年玩了一会乳头,就感觉欲壑难填,不仅硬起来的肉茎没人管,小穴里的几把也是一动不动。
可那么粗长的一根埋在淫穴里,将余昔年浑身的淫虫都激了出来,小穴跟有意识一般一下下箍着几把,甬道还不是一松一紧,而是下一次永远比上一次紧。
箫行策呼出一口浊气,“想挨肏?我教过你什么?”
“呜呜……骚,骚货要……几把肏。”
余昔年一手玩着自己乳头,一手撸着几把,整个人都泛着情欲般的粉红,嘴里还说着骚浪娇媚的骚话。
在箫行策眼里,余昔年现在就是一个人形春药。
不等话音落下,箫行策双手卡着人的胯骨,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没什么技巧的整根抽出再用力肏到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一度盖过余昔年浪叫般的呻吟。
“妈的,昨天刚被小寒肏了,怎么还这么紧?”在看见余昔年满身印子的时候,箫行策就知道昨晚两个人做得有多激烈。
酸意止不住地冒,箫行策让人翻身跪趴在床边,撅起的屁股正好对上箫行策的几把。
箫行策站在床下,向后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看着水蜜桃般白里透红的肥臀,呼吸越来越重,大手掰开臀缝,露出殷红糜烂的穴口,扶着几把肏进去。
“余同学,我跟小寒谁的几把更大?肏的你更爽啊?”
“啊嗯……不知道……慢点~”余昔年神情恍惚,快要被身下涌来的快感搞疯了,肉茎在箫行策手里把玩,指甲和指腹摩挲着敏感至极的小孔,没一会他就撑不住的射出来,即使这样,后面小穴蔓延的快感告诉他还没完,敏感点被一次次重重碾过,整个小穴肉壁都被几把摩擦灼烫的又酥又麻,恨不得几把再快再重点,但又怕自己真的被玩坏。
“这么骚,离了我跟小寒谁还能满足你?”箫行策额头布满汗珠,有的顺着他流畅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