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膻味。
萧玉山神色严肃,又问:“跟林宝干什么了?不说我就把他撵出去。”
萧玉文撇嘴就哭,泪珠子悬在睫毛上,可怜巴巴的。
“揉鸡巴了。”
萧玉文想了半天,只敢说这一样,怕弟弟骂,怕林宝不理自己,更怕大山真将宝宝赶出去,为难得得直抹泪。
萧玉山心道这林宝可真骚,见天的自渎洗亵裤,还来揉他哥的鸡巴,以后可要看好了。
见大哥还在哭,萧玉山给他擦擦脸哄道:“揉就揉了,不哭了,真想让林宝当你媳妇?”
萧玉文吸吸鼻子带着哭腔说:“想!我喜欢宝宝!”
萧玉山张了张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对他大哥说了句以后不能总揉,会揉坏,便出了屋子。
萧玉文见弟弟不怪自己,止住了泪,心里打着小九九。
宝宝说不能让大山知道他俩脱裤子干的事,不然要不理他,萧玉文捂住自己的嘴,那就不告诉宝宝刚才的事啦。
萧玉文想,自己才不是傻子呢,他有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