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儿都屈指可数,更别说性经验了。
他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体里的那股燥热使得他不安分地在床上扭来扭去,悄悄的用身体的敏感处磨蹭床单,以换来片刻的酥麻与刺激。
下一秒,一只灼热的手从后往前拖住他的腰身。
贴上来的胸膛比他的体温低不了多少。
“痛了就说。”
沈尧的声音难得带着几分温柔。
电光火石之间,付漾总算明白了男人要干什么。
后……后入。
沈尧巨大的阳具遍布着鼓胀的青筋,插进去的动作半点也不温柔。
“啊……卧槽!”付漾被这一下猛的刺激弄得险些破了音。
“你刚才不是问我有没有吃饭吗?”沈尧终于腾出空来,好心解释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有没有吃。”
下一刻,男人便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嗯,不要了……求你……”
才一开始,付漾就已经受不了了,他一直手向后摸去,只摸到男人健硕的大腿。
这只手到了半路就没了力量,只好虚虚弱弱地搭在男人的腿上,听着身后响起的淫靡,付漾被顶插得不断往前靠去,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沈尧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他的害羞而缓下来,他两只大手扣紧了纤细的腰肢,顶撞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啊啊……嗯……慢点,我真的要死了……”付漾一双尽是雾气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一张脸蛋湿漉漉的,已然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泪水。
“还早。”
你早我不早啊!!
付漾心里的咆哮声很大,大到表现在肢体动作上。
他忍住羞耻,一只手向自己身前摸索过去。
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脱沈尧的目光。
“想射?”
“嗯……想,啊嗯……”付漾已经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一张口泄露出来的都是控制不住的呻吟。
他只觉得男人掐在他腰间的手十分用力,对于他这个疤痕体质来说,第二天早上指定要青紫一片。
他的手刚摸到自己的肉棒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捉住,连同着他另一只手捏着,一起压在了床头。
“付漾,不用手也能射,你想试试吗?”
不想……
可沈尧嘴上是在问他的意见,腰部的力量却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只手紧紧攥着付漾的两只手腕儿,另一只手从后往前伸,五指紧紧掐住他劲受的腰侧,腰跟打桩机似的狠狠往前捣干。
肉体激烈交欢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彻,付漾羞耻得浑身都泛着淡淡的一片红。
“好深……太深了沈尧,沈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嗯……”
在床上被干哭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在一个男人身上。
付漾从前是这么想的。
他现在非常想穿越回到过去,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耳朵告诫,会!真的会!一定要离这个叫沈尧的男人远点!他不仅一根肉棒大且粗,而且在床上一定能把你操哭!请你务必离远点!
付漾手上已没了任何力气,当然不需要继续禁锢着。
沈尧放开了他的手,两只手转而重新抓住他的腰,配合着往前挺腰的动作,控着付漾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拉。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付漾被干得头晕眼花。
缺氧的特征越来越明显。
求饶的话已经说了太多遍,他始终找不到结症所在。
忽地,他福至心灵,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付漾两只手扶着床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喊,“我,知道了,沈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