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对不起..我..”
“呵,骚也没事,以后都用蜡烛给你洗逼就好了。”说着又在他的两颗骚奶子上流连。
来到被封住的逼口。陆弦扣下那块蜡烛,瞬间就涌出许多春水。
猛然一用力贯穿到底,里面又紧又湿,绞得他头皮发麻。调整了姿势就开始肏干起来。
过了这么久楚临的腿被一直折上去绑着,早已麻木不已。
骚穴虽然爽。双腿却十分难受,求饶道“哥,你放开我的腿好不好..啊哈...嗯...我好难受..啊啊”被撞得语气不顺
“是我肏你操的不够爽吗,嗯?”
“呜呜...爽,可是好酸”
“骚母狗,就得绑着日,是不是,骚母狗”
“怎么不说话?”
“啊哈..嗯嗯。。啊哈...嗯。”
“是谁的骚母狗?”
“哥哥的?”
屁股上落了一鞭子“只是我的?你都被那么多人日过了....”
“啊哈....大家的...呜呜...骚母狗。”
“啊啊啊,要丢了...啊”
高潮了数次,楚临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
路线也拔了出来,将鸡巴推进楚临口中,一股浓精喷薄而出。腥味填满楚临的口腔。
“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咕咚一声呗楚临吞入腹中。
陆弦这才解开了楚临的四肢。
早已麻木的四肢得以解放,就迫不及待的攀上陆弦的脖颈“哥,接吻..唔...还要。”
楚临还要亲,陆弦却以为还要日。
掰开腿又长驱直入,开着灯。看着楚临的骚样,陆弦有些释然,这样的人,必然是做不了妻子的,那么,作为玩物,只要不玩坏了,水玩不是玩呢?
双性人,不可能怀孕。那么也就不会怀上谁的野种,被人日一下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