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棍身鼓着狰狞的青筋,铃口已经兴奋地渗出前精,浓浓的一股膻腥味。
池岩的手摸着柱身,伸出舌头去舔上龟头,沿着筋络一路舔到末端,一根鸡巴湿漉漉的。 池岩尝着嘴里的咸味儿,涎水顺着他嘴角往外流,眼睛犯了湿。
从男人的视角看去,场景莫名色气。五指抓进他的头发,有些被爽到了。
这次男人没继续伪声了,一把嗓音哑而磁:“把你给我的人说你是个雏。
池岩看着他,突然笑了下,舌尖勾了下唇角的涎夜:“或许是天性使然。
他想看清男人的神色,只有黑沉的一双眼,让人泄气。
池岩埋头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一点点儿吞咽。男人的尺寸很大,塞了一半,便是下巴发酸,舌尖犯酸。
他停住了,想放弃,刚退开一点儿, 头上那支按着的手却使了力。鸡巴一下子顶到喉头,撑的他脸都鼓了起来。
男人从他这个动作里得了趣味,口腔湿热的软肉让他食髓入味,扣着他的头,掌握了主导权,挺腰操弄起来,卵蛋打在池岩脸上,啪啪作响,伴着淫靡的水声,池岩被逼的眼睛发红。
鸡巴狠烈的抽插,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上喉头。池岩嘴角发麻,嘴里犯起股铁锈味儿。
他怀疑给磨破了。
鼻息间全是膻腥味,伸手推不开人,昏天黑地的呕吐感和窒息感。
接连几百下的操弄,男人这才狠狠地将鸡巴凿进他的喉管,滚烫的浓精射泄了出来。
池岩呜咽着推开他,男人没再死死摁着,让他撇开头喘气。
安静的空间里充斥着池岩的喘气声。
他有点儿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这嘴也太浅,不过很爽。”
比之于他这跌坐在地,满脸泪水,精液沿着脖子往下流的狼狈模样,男人看着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除了泄了一发还支棱在外的鸡巴显出点色情。
池岩喘平气,朝他弯了眉眼,“你知道吗?这种事情脱了衣服,贴着皮肉做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