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在阴影中,那双眼垂着,似乎在打量他。
片刻之后才有答声:“太脏了。”
池岩抬了眼看他,将流出口的精液舔净,模样有些生媚:“也行,我伺候你。舒服了你把你那把刀给我。”
男人没应声。
池岩笑了声,懂这无声胜有声的应答,一件件扯了衣服,只挂了件里衫,贴了过去。
他伸着舌头含吮他的喉结,偏硬的衣服布料在身上摩挲,带起阵阵战栗。
男人反应不大,只有喘声更加粗重,似乎在冷眼旁观着他的发骚。
“中了药也还真是端的住。”似怒似嗔的一句话。
池岩在他的颈间轻咬了口,握了他的手摸向胸口,嫩滑的一片肉,奶头已经发硬,在指尖揉捏,似一颗软弹的小豆子,视线发昏,也能想象到那红艳的色泽。
男人看着怀中人脸上愈增的艳色,眼神发沉,手上的力道更重。
池岩不禁一声嘤咛,带着浅浅的哭腔:“你轻点儿,掐坏了。”
虽如此说,还将胸往前递。
男人的手是长年握刀的手,疤痕不少,擦过皮肤带着麻意。
他单手摸着自己的阳具,等耸立起来了,贴着男人的物件一起摩擦。
他问:“想进去吗?”
男人嗯了声,听不出情绪,手从胸前滑到腰窝,一路揉搓着走,滑到肚脐,再滑到臀瓣。
软嫩的一团,手感很不错,手指抓进去,都会有嫩肉从指缝间弹出。
池岩被揉的有点儿发疼,扭着腰往男人怀里贴。
他看着男人滚动的喉结,舔走了下颌上滚落的一滴汗。
嘴里咸咸湿湿的,微微敛了下眉,轻声道:“呜~你等我扩张一下,你也太急了。”
男人揉了阵,确实把他推开了些。
亏他还能冷静自持的催一句:“你快些。”
池岩有些气笑了,这位要不是受过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就是性子就是这样,真是个控制情绪的好手。
他抹着渗出的前精往后庭伸,又紧又涩,确实是是个雏。
这男人还这么大,真是要了命了。
昏暗的环境,被制于人下的处境,还这样撅着屁股摩挲,弄的池岩有些羞耻。
刚伸完三指,男人就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掌住了他的胯部。
这种程度,对池岩来说就是赶鸭子上架。
可男人看着他的动作实在内心火热,都出口威胁。
“快些,我不介意操一具尸体。”
池岩闻言骂了句:“你个变态!”
刀在旁边放着,他还是犯怵。
纵使是赶鸭子上架,也是不得不上。
他过去扶上他的腰,一只腿勾上他的腰,握着他的鸡巴往后庭送。
浅浅地进了一个头,未进过异物的肠道娇弱得很,这样进去一点儿就发疼了,池岩皱着眉,眼睛都有点儿犯泪。
腰间突然揽上了手,巨物被猛地一挺腰,推进去不少。
男人闷哼一声,腹下是一阵紧致滚烫的感觉,情动的感觉像是烧了一把火。
池岩更疼了,疼得前面都有点儿半软。
他有些气愤,逞能地说了句:“我还以为你是个柳下惠呢!”
换来的却是更狠厉的挺腰,鸡巴如一根热烫的棍子,深深凿进肠肉里。
太过紧涩,男人挺着腰,进退都犯难。
几下子深入浅出,两人都不太得劲。
男人拍拍他的屁股,“松点儿。”
池岩咬着牙,后庭跟撕裂一样发着疼,又莫名窜上股麻意,渐近爽快的地步,现在又插着不动了,内里都泛着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