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
一声轻喃,带着点儿不知觉的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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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岩醒来时,浑身犹如卡车滚过,酸痛不已。
他使了点儿劲才撑起身来,有些理不清状况,这是给他送回来了?
目之所及,一张罩着粉红纱帐的大床,盖着被子上还绣着红色的牡丹花。
让人恶寒的颜色。
身上衣服服服帖帖地穿着,浑身清清爽爽,除却泛疼的后庭,池岩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梦。
突然眼前爆了一小窜烟花。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百分之一,现在进度为百分之一】
池岩蹙了蹙眉头。
打了要命的一炮才百分之一,他要真完成了,不得屁股开花。
池岩靠着床头歇了会儿,掀了床帘下去。
走着都一颠一晃,差点儿踩着裙摆摔一跤。
他扯着衣裙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满房的胭脂色,就这把椅子和他意。
窗开了大半,望出去是条青石街。
推着车的,挑着菜的,摆着摊的,吆喝声和车轮滚过的车轮和在一起。这里是富人区,出来花费的人挺多,坐着轿子的,好几个仆人跟着的,热闹的很。从窗泄进一片天光,也露进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池岩躺着的日子太长,再看看着人群熙攘景象,竟觉得生疏,定了一会儿,才转眼看其他。
“真是古代,神通不小。”
闲散的靠了会儿,门房就被推开。
池岩诧异地望过去,束着两根小揪揪的少童端着水进来,还没长开,一张脸白嫩嫩的,对上他的眼,眼神闪躲,脚步都有点儿慌乱。
怕他?也无妨,先摸清情况。
他挥挥手,“你过来。”
少童吓了一跳,抿着唇,似是犹豫了一下,放了盆子过来了。
“主子,有什么吩咐?”
池岩挑了挑眉头,哦,万恶的封建社会,这么一小孩子。
“头扬起来。”
少童有些胆怯地抬起头。
池岩一脸认真地打量了他一会儿,少童看着他抬起的手,下意识就想往后躲,未曾想那支手却掐了把他的脸。
少童满脸疑惑不解。
池岩露出个笑,摸了把他的脑袋:“怪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