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抵死缠绵,假作夫妻月老庙里求姻缘

的眸子与赵澌快要流泪的目光对上,面上的冷漠一览无余,可事实上他看到向来嬉皮笑脸、撒泼打滚、蹬鼻子上脸的赵澌这副模样,心里竟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此番若不说个清楚明白,恐怕不仅父母那里不好处理,也很难甩掉赵澌了,他本就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岂能把时间浪费在与赵澌纠缠不休的儿女情长中?

    更何况他也不想让赵澌陷的太深,若是他真死了,就凭赵澌现在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到时岂不是要殉情?

    他可不想去了阴曹地府,还被这泼皮无赖吵吵嚷嚷的缠着,连死了还不能落个清净,那可真痛苦。

    因此他只能快刀斩乱麻的继续补刀“你若好生跟我去解释清楚,我倒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从此我们各不相干。”

    见公子钰如此绝情,赵澌垂下头,忍下了泪意,咬牙道“你真要如此绝情吗?那好,我也不碍着你眼了,你既然偏要满足我的愿望,那我告诉你......”

    “我要你接下来陪我日夜厮磨做足了夫妻之事一周,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

    他抬头,仍然红着的眸子带着狠意的一字一句的道“日日夜夜的缠着你,直到我死!”

    公子钰见他目露凶光却毫无半点威慑力,唇角不由得溢出笑来,语气却肯定且不容置疑的道“一周太长,只可三日。”

    如此赵澌终究答应了,两人约好待解释清楚后,便从明日开始履行约定。

    赵澌换好衣服,洗了把脸,将狼狈的模样收拾好后,这才情绪低落的像被主人抛弃的哈巴狗一样跟在公子钰身后去了书房。

    公子钰推开书房门,便见公冶和公夫人都一脸愁容的坐在上位,他径自走入后撩起衣袍跪在地上道“让父亲母亲多虑了,是子钰管教不利,竟让他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公夫人点点头,连忙让公子钰起来说话,她看着站在公子钰身后一声不吭垂着头的高大小伙,疑惑的问到“这就是那位坏你名声的人?”

    见状,公子钰回头看了一眼赵澌淡淡唤道“赵澌,这位是家母,往后切不可再胡说八道了。”

    赵澌仍然心情低落,但还是抬头闷闷嗯了一声道了歉“伯母对不起,我只是在跟公子钰开玩笑罢了,是我口无遮拦惯了。”

    公夫人的目光在公子钰与赵澌间游移一通后,这才眉开眼笑的道“既然是子钰的朋友,那此事便罢了,那些丫鬟小厮也是嘴碎的紧,凡事终究得注意些,莫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见夫人发了话,公冶也道“我们家自祖辈起便是书香门第,虽说到我这辈开始经商与江湖往来密切,但家规不可违,自小我就告诫过你,读书人当爱惜羽毛,重视名声,万不可让家门蒙羞,此番闹出这种事情来,我只当你们是少年心性玩笑开过了头,以后切不可再开这种玩笑,若是传出了家门,恐怕从祖辈积起的清正君子的风气都要毁于一旦沦为笑柄......”

    说着,公冶拍了拍赵澌的肩道“这位小兄弟想必也分的清孰轻孰重吧。”

    赵澌闻言心口一堵,竟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曾想公子钰家竟门风如此之严,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究竟闯了什么大祸来。

    公子钰点了点头道“父亲教训的是,子钰铭记于心万不敢忘。”

    气氛缓和下来后,公夫人拉过公子钰的手又开始唠叨起来“既然子钰这次回来了,那娘继续为你做媒相看姑娘家可好,如今你也二十有四了,当是该成家立业了。”

    公子钰警告的看了一眼欲开口的赵澌,见赵澌撇撇嘴后低下头,这才唇角带着柔和的笑意道“母亲的安排自是极好,只是如今江山未稳,新皇昏庸无能,子钰不愿眼睁睁的看着江山基业被毁、人民流离失所,故此番需去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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