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黑瞎子腿上下来,趴在地上让自己听得更真切一些。黑瞎子则保持着下半身不动,用一种扭曲的姿势转动上身,开始收拾放在一边的背包。
“听见什么了?”黑瞎子理好包,看着趴在地上的解雨臣眉头紧锁。
静了几秒,解雨臣才从地上站起身。虽然毒性看上去是退了,但身体依旧是有些发虚。
冷不丁起身,眼前甚至有些发黑。缓了一下后解雨臣才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土:“下面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他们刚验了机关。”
看着解雨臣和黑瞎子有要动身的意思,倒三角眼赶忙急匆匆跑回角落,背上自己和花儿爷的包,做好了即刻动身的准备。
黑瞎子只是收拾好了包,却没有动。解雨臣有些好笑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腿麻了?要我伺候您老起身吗?”
“别介,”黑瞎子自己撑着包站起身,幽怨叹气,“我这么疼你,才在你头号粉丝那边勉强合格。”
解雨臣瞥了倒三角一眼,又看向黑瞎子:“探出什么了?”
黑瞎子故作稀奇,扒拉下墨镜,露出自己的眼睛盯着解雨臣:“你不是探过了吗?结还能不一样?”
那就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倒三角眼是自己哪个仇家安插进来的,但是解雨臣现在对他的用人很是佩服。
看上去是个大老粗。憨憨傻傻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心计。顶多算得上是个有些身手的冲锋战士型?
解雨臣觉得自己很少看走眼,这应该算是一回。从下斗前头回跑来搭话,到在动身时死乞白赖要跟着之前,解雨臣从来没认为他会有问题。
敢选敢调教。解雨臣发誓等出去以后,一定要上门请教请教派他来的那人。
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别的麻烦再说。
从这里到下面的墓室,有一个被动物钻开的拳头大小的洞,就位于石墙墙壁和地面的连接处。大概先前只是条缝隙,蛇虫鼠蚁都从这里出入,年深日久就渐渐成了个小小的圆洞。
黑瞎子眯着一只眼往下看了看,确实发现了领队一行人。于是冲着洞口打了个响亮的口哨:“来几个人,救我和你们小九爷下去。”
踩上墓室地砖的时候,解雨臣和黑瞎子才发现,他们的人已经折了大半。出发前乌央乌央一群人意气风发的,到现在剩下的人一双手就能数得过来,而且还都灰头土脸。
所以听黑瞎子的没错。解雨臣下意识瞄向了黑瞎子的方向,恰巧对方也看了过来,还附送了一个张扬的笑。
自恋。
解雨臣嘴角噙着笑,视线从黑瞎子身上挪开。落到旁人身上的时候,正好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领队忙不迭的迎上前来,很是焦急得围着解雨臣左看右看:“爷,您是不是又伤到哪儿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中毒了,”解雨臣指指上面他们下来的方向,“里面毒气太霸道,避毒的药根本挡不住。”
背后黑瞎子不满的“啧”了一声:“光顾着你家九爷,怎么不看看我啊?我也受重伤了。”
领队显得十分惊讶,张了张嘴,才怔怔地说:“真是……太、太险了。”
两个最厉害的角色全都负了重伤,领队有些忧虑地看看最后一道墓门:“那、这门……”
解雨臣带着疑惑:“怎么?”
“先前预估的图纸上,里面机关特别凶险。爷您当时还没负伤的时候,就说自己都不一定全身而退,现在这样,不更……”
解雨臣颇为赞同的点点头:“那依着你的意思呢?你们去取?”
“理当是我们去的,”领队表情有些为难,“死,兄弟们不怕。就是怕毁了爷您要的东西。”
“所以啊,”黑瞎子把刚刚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