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心中屈辱已极,很想闭上嘴不发出那淫荡的叫声,但青葵那钢爪一般的手却强行让自己的嘴张开着,只能一声接一声不住叫唤。当过了一会儿青葵放开他的嘴时,他已是想止也止不住了。
青葵在他身上笑道:“父皇叫得真好听,比宫中那些妃嫔叫得动听多了,今后我会让你常常这样叫的。”
青帝听了他这淫浪的话,心中万分痛恨自己竟这样毫无节操,像个最下等的娼妇一样媚叫,但心中虽痛苦万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一波强似一波,竟激得他的阳物也高高竖了起来。
看到青帝原本端庄严肃的脸扭曲了起来,面色也由原来的苍白转为绯红,青葵心情分外畅快,更加血脉贲张,凶猛地攻击着。不知抽动了多少次,青葵终于身子一挺,将灼热的精液激射进青帝体内。青帝受了这种刺激,仰着头“啊啊”地叫了几声,玉柱也倾泻了出来。
当热流注入体内的时候,青帝胸中涌起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是自己的种子孕育了青葵,而现在青葵却将他的种子撒播进自己身体里,真是骨血倒流!乱伦的罪恶之所以不可饶恕,恐怕就是因为这样吧。
青葵满怀愉悦地笑道:“父皇,当年是你的种子诞育了我,现在儿臣将它加倍还给你,你可满意吗?”
青帝被他用话这样刺激,当真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紫胀了面皮将脸扭向一边,不肯去看青葵。
青葵邪肆地一笑,支起身子又慢慢动了起来。
青帝惊恐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又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我亲爱的父皇,儿臣知道父皇年富力强,只一次怎么能尽兴?自然要抖擞精神全力服侍了!父皇别急,夜还长着呢,即使今晚纵欲过度,父皇明日也尽可以好好休息,从此再不须早朝了。”
青帝听得一阵心寒,他果然是要将自己囚禁起来折辱玩弄,让自己无路可逃,无法求助,生生受他折磨。心中虽像压了块石头一样沉重,但下体传来的钝痛和快感却是那样巨大,直激得他又忍不住叫了起来。
又一次承受了青葵的射精后,青帝终于支撑不住,凄惨地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再做了,朕受不了了!”
青葵含着笑无情地说:“受不了也得受,儿臣的手段还未完全施展呢,怎能这样就罢了?父皇现在说话乖了许多呢,刚才不是要把我碎尸万段吗?儿臣若不好好伺候,父皇是不会对儿臣慈爱的。”
感觉到体内灼热的硬物又凶猛地动了起来,青帝绝望地惨叫出来,偌大的皇极殿中回荡着这位昔日君王痛苦而淫放的叫声。
青葵的精力旺盛得吓人,野兽般强悍地索取着,青帝感觉自己完全成了虎狼口中的羔羊,那强壮的虎狼之躯似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肉杵一下下在身体里重重撞击着,每突刺一次,自己的心便震荡一下,一颗坚硬的心仿佛被重锤一下下敲击,一点点出现了裂缝。
青帝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住,一旦屈服崩溃,结果便更加悲惨。但青葵的一次次射精就像将他的灵魂放在沸水中煮一样,令他屈辱至极,痛苦不堪。
更令青帝觉得难堪的是姿势的变化,青葵变着花样玩弄他,仰承之后便让他俯卧,宛如野兽交配一样从后面攻入,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青葵进入,做得更加酣畅痛快,而青帝的性具被迫贴床上,根本无法勃起,虽然体内已是翻江倒海般的激荡,阳物却只能委屈地贴伏着,半点无法振作,比刚才仰承的姿势更加难耐。
青帝在榻上不住扭来扭去,让性具在锦褥上摩擦着,以缓解那不住叫嚣的欲望,过了好一阵,青葵才把他拉起来。
青帝本以为他做了这么久终于累了,自己可以休息一下了,哪知青葵竟按着他跪伏在床上,两腿大大地分开,强迫他抬高后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