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过目。”

    青葵眉心一皱,这人真是自己的克星,自己整日为他操心,却还弄出这些事来。

    他接过纸团,展开来拼在一起,一看上面是几行墨迹淋漓的行书:“刻偶牵丝作老翁,鹤发鸡皮与真同。须臾弄罢浑无事,还似人生一梦中。”

    青葵看罢眼神流转,低声轻笑道:“父皇平日不近词章,没想到这诗作得倒合法度,人云诗言志,看来没有真情实感只一味逞才是不行的。这字写得也行云流水,比素日结构严谨中规中矩好得多了。”

    赵简在一旁听自家主子只评判文采书法的好坏,心中大是诧异,见青葵将那几片碎纸放入锦囊之中,回头吩咐他们准备些软嫩滋补的羹汤,两个时辰之后要用,然后他便是施施然走入内殿。

    赵简疑惑地自言自语:“陛下今天明明很不开心,太子本该十分担心才对,怎么竟这样轻巧自在,倒像没事一样?”

    秦光看了他一眼,道:“若是主子的心思都能被你猜到,你不是也成了主子了?”

    赵简愣了愣,白了他一眼,不满地嘀咕道:“故作深沉。”

    青葵走进内殿,见青帝和衣僵卧在御榻上,半点声息也没有,那孤零零的身影显得分外落寞可怜。

    青葵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轻轻坐在他身边,温存地揽住他,俯下身子脸偎着脸,笑道:“父皇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忽然伤心难过起来,是儿臣服侍得不好吗?若是父皇怪罪儿臣,尽可责罚青葵,这样睹物生情,伤春悲秋可不像父皇的性格呢,倒像是……嘻嘻。”

    青帝被他戳中心事,不由得有些尴尬,又听他用“睹物生情伤春悲秋”描绘自己,却又羞惭不已,自己简直被说成是一个困守深闺,闲愁万种的女子了。

    青帝本来满心愁郁,却被青葵三言两语又嘲又逗的话弄得如春日积雪般,片刻间消融无踪。

    青帝双目一瞪,用肘支着床便要起来,哪知伏在他身上的青葵却用了些力道压住了他,撮起嘴唇往他脸上吹了一口气,声音满是甜蜜地说:“儿臣这几日忙于国事,冷落父皇了,父皇可是恼了吗?父皇莫恼,儿臣知错了,现在儿臣就侍奉父皇。明日儿臣也不上朝了,在这里陪伴父皇,求父皇原谅儿臣,别再不高兴了!”

    青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己哪里是那个意思?听他的话竟将自己说成深宫中久未得君王宠幸的妃嫔了。

    青帝瞪大眼睛,含怒说了个“你”字,嘴唇却已被青葵火热的唇舌封住,再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暧昧的咿唔声,同时一双还在挣扎的手也被钳制住,拉高压在头顶上。

    青帝感觉到自己的衣衫被解开,青葵的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右乳又揉又捻,一种异样的感觉流入他的全身,青帝呜咽呻吟的声音中不由自主地掺杂了难耐的情欲。

    青葵直吻得青帝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迷过去,这才放开他,但转而马上将头垂到他胸前,吮咬他的乳珠,青帝最近常被他这样伺弄,乳珠已十分敏感,当下只能软了腰身享受那酥麻入骨的快感,哪还顾得上青葵已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青葵见青帝终于被自己弄得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知道时候已到,便利落地剥光他的衣物,又脱净自己的衣服,循着步骤占有了青帝。

    青帝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动作着的青葵,惊慌地抗拒了起来,这几日青葵待他甚为温雅斯文,是他有些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淫行。

    青葵双手抓住他的双腕压在枕上,甜腻地哄道:“父皇不要闹,青葵知道您还恼着儿臣,正尽心尽力给您赔罪呢。您这样乱动,儿臣怎么能专心?也容易插歪了地方,您也不能得个舒服,回头难免又要怪我,那样儿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父皇乃圣明之君,不可以这样为难儿臣的。”

    青葵说话间重重顶了几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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