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逃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把祭奠颜皇后的点心带出来一些。
青帝强忍着吃了几个果子,仍然饥肠辘辘,但四处看看却实在没什么可吃的了。这时天已经黑了,青帝找了个避风的山凹,裹紧衣服抱着双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也许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了。
在路上摘野果挖红薯走了几天,青帝已经饿得面黄肌瘦,一脸憔悴,当初的气度半点也看不出了。路上虽有农舍,但他却不敢和人接触,生怕里面会冲出一队侍卫,将自己装在布袋中运进宫去。可令他奇怪的是,一路上居然没有受到盘查,也没有半点紧张气氛,倒像是他这一国之君仍然好端端地待在皇宫之中,没有私逃一样。
这一天终于来到一座小县城,青帝警惕地在城门口观察了半天,没有发现有捉拿自己的告示,守城的兵士也只是例行盘查着行人,不像是有陷阱的样子。
他犹豫了好久,终于壮起胆子混在人群中向城门走去。
兵士见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也懒得多问他,摆了摆手让他过去了。
青帝进了城,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城虽不很大,但却非常热闹,街道两边酒楼茶馆客店澡堂招牌引人注目,青帝在野外这么多天,真有种野人的味道,现在见了这繁华景象,才觉得自己是回到人间。
他真想到澡堂舒舒服服沐浴一番,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去酒楼美美地吃一顿,最后找一家客栈好好休息一下。幻想着自己酒足饭饱后躺在床铺上休息的画面,青帝兴奋得两眼放光,这些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想要实现这些愿望,首先要有钱。青帝摸了摸怀中的东西,向人问明了当铺的所在,便过去当当。
青帝将几枚金扣子放在柜台上,见伙计拿起扣子,眯着眼睛仔细看着,心中便有些不屑,真是没见过世面,不过是金扣子而已,也值得这么左看右看的,宫中这种东西掉在地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那伙计看了一会儿,皮笑肉不笑地对青帝说:“劳驾你等一下,我去请我们掌柜的过来。”
青帝矜持地点点头,伙计转身进去了,很快就有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老头儿出来了。
他拿起扣子看了看,又打量了一番青帝,突然把脸一沉,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这贼人是从哪里偷来的这些东西?居然敢到我们‘一本当’来销赃,还不从实招来!”
青帝一听就懵了,急急辩称道:“真是血口喷人!这东西明明是我的,怎么会是偷来的?你不要冤枉人!”
老者冷笑道:“还要狡辩!这金扣子质地精纯,做工精湛,价值不菲,必是富贵人家之物,岂是你这等贫贱之人能有的?你若真衬得起这金扣子,怎么会一副这等狼狈样子?裤子都快没得穿了!你说是你的,好,我来问你,你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作何营生,家中有何亲眷,因何到此地,立刻就给我答出来,否则便是假的!”
看着青帝张口结舌的样子,老者得意地一笑,道:“怎么样,答不出来了吧?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伙计们,将这贼人送到衙门里去,听县太爷发落!咱们擒贼有功,县太爷八成还有赏呢!”
后面立刻窜出来五六个棒小伙子,上来就抓青帝。
青帝被他一番颠倒黑白的污蔑气得七窍生烟,青帝一直备受尊崇,何曾受过这等无礼对待,见那几个愣头青居然伸手来抓自己,青帝微一闪身,一把叼住一个男人的腕子往旁边一带。那男人虽身高力大,功夫却稀松平常,有力气却不会用,因此被青帝一带就摔了出去,跌在地上哇哇大叫。
旁边几个小伙子立刻就嚷嚷了起来,道是贼人逞凶,抓到衙门中去定要重重治罪。几个人一齐扑了上来。
这几个粗汉青帝当然不惧,几下就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