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身子化成一汪春水般任青葵吃干喝净。

    如此这般直弄了大半夜,青葵这才终于餍足了,心满意足地从青帝身上下来,休息了片刻拿过衣服来刚要穿上,自己的胳膊忽然被拉住了,他回头一看,见青帝费力地支起身子,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青葵温存地一笑,道:“父皇快躺下歇歇,过会儿儿臣便服侍你沐浴。瞧你今儿累成这样,明天定要让御医开一副滋补的汤药才好。”

    青帝脸一红,身子却软软地仍是巴住青葵,低声道:“葵儿,你抱抱朕好不好?从前你从不背对着朕的。”

    青葵注目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轻轻叹息一声,转过身来将青帝揽在怀里。

    青帝偎在青葵怀抱中,往他上身一瞄,顿时惊得一震,只见青葵胸口赫然有一个酒盅大的创口,深紫色的血痂触目惊心。

    青帝小心地触摸着那创口旁边的皮肤,紧张地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有人行刺吗?”

    青葵将下颏抵在他头上,轻声道:“到底让父皇发现了,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父皇。父皇不要担心,已经没事了。”

    青帝怎肯相信,不住地追问。

    青葵被他逼得没有办法,只得说:“若我说这是为了取血治病,父皇会相信吗?”

    青帝一愣,脑中电光火石地一闪,惊愕地问:“治什么病?是为朕治病吗?”

    青葵温柔地抚摸着他,道:“父皇可还记得那一日赏牡丹时突然吐血的事?那不是突患重病,而是中了血池咒,有人取了父皇的血来施了咒术,想加害父皇,幸亏国师取了儿臣的血解了血池咒。这事父皇从前也在问,儿臣怕父皇担心,所以没有告诉父皇,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父皇知道了。”

    青帝心中就如翻江倒海一般,青葵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他只能回忆起当时自己大口吐血的可怕情景,可以想见那时的情形是多么紧张骇人,青葵又该急成什么样子。

    对于咒术,青帝是知道一点的,这种法术十分神秘厉害,能使咒术的人也十分稀少,破解更是困难,青葵不但请了异人来为自己解血咒,更不惜用自身的血来救自己,看胸口的创伤就知道此举对他损伤甚重,难怪前些日子他一直面色发白很容易倦。

    若是寻常百姓倒能见到一些重情轻生之人,但皇家贵族之中这种人实在罕见,谁肯抛弃眼前的荣华富贵,为了虚幻的感情牺牲自己?青葵肯为自己做到这样,几乎连性命都不顾了,显然对自己情爱已深,这种情意虽有悖伦常,却也是十分难得的了。

    青帝闷声不吭地靠在青葵胸膛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你又何苦如此。”

    青葵轻轻一笑,道:“血池咒果然有些邪门,何等身份的人中了,便要用何等身份人的血来解,父亲是君王,解咒的血也要相当才是,而且必得取膻中处的心头血,这样只有儿臣的血才算合适。况且儿臣能将自己的血融到父皇身体里去,觉得很是快乐,半点也不辛苦。儿臣是父皇的血脉,现在再将自己的血给父皇,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一生一世都不分开。不过儿臣留在父皇身体里的另一样东西却该清理了。‘

    青帝本来听他表露心意,一颗心被煨得滚烫熨帖,哪知青葵最后竟扯到那件不堪的事情上去,青帝心中一窘,便收紧了下体,未曾流出的精液便被闭在肠道中,那感觉甚为怪异。再看自己身下已流了一小滩淫液,青帝更加羞愧难当。自己竟已成了这样一个淫荡之人,在亲生儿子身下主动张开双腿迎合,虽说是为了弄清事情,但自己却也是愿意的,今后再不能说青葵是逼迫自己了。

    青葵见他害羞,哈哈一笑穿了衣服,用一张锦被将青帝包裹起来,抱着向浴池走去。

    青帝被裹在锦被中,想到宫中的妃嫔承幸时,都是赤裸着用锦被包了,送到自己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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