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你每日这般辛苦,定是有事,能让你为难之事,朕又怎能不关心?你快和朕说了吧!”
青葵不欲让他担心,便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一些贼寇作乱,很快就可以平定了,那时自己就可以整天陪着青帝。
青帝见他这般敷衍,气得身子不住发抖,怒道:“一些散乱贼寇真值得你这样重视吗?你不是常夸说郁国如今国泰民安,兵精粮足吗?看来郁国真的有了很大的威胁,这时你还瞒着朕,究竟当朕是什么人?朕再无用,也是一国之君,百年之后可不想以罪人的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况且朕被你囚在这里,就如废人一般,任凭你想怎样就怎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青葵听他把话说得这样重,又见他气白了脸色,眼眶也有些发红,知道他此时新愁旧怨积在一起,着实动了真怒,这时若不好好劝解,让他心中常有芥蒂,于将来可大大不妙。
青葵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以青帝甚少看到的严肃态度郑重说道:“父皇,你现在还不明白儿臣对你的心吗?父皇在儿臣心中是最尊贵之人,是比儿臣的性命还重要的人,儿臣费尽心思将你困在后宫,只是想完全拥有你,害怕失去你。我知道父皇觉得委屈,但儿臣实在没有其他路好走,儿臣欠父皇的若今生不能还清,来生也定然偿还,父皇只当儿臣是上天降给你的劫数,顺从了天意吧。”
青帝听得心中砰砰直跳,好一阵才低低地说:“什么今生来世,怪不吉利的。”
心中则在想,若是真的有来生,他可千万别再用这种方式还债。
青葵见他的态度和缓了下来,知道这一关暂时算是过去了,开心地不住亲吻青帝,柔声道:“其实最近也没什么,只是沧国联合了南澜国发兵攻我郁国,两边作战有些麻烦。沧国倒也罢了,南澜素来民风柔弱,这次居然胆气也壮了起来,敢来捋虎须,看来真得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才知道厉害。”
青帝紧紧皱眉道:“南北夹击,首尾难顾,我郁国的形势岂不危急?”
青葵笑道:“父皇不须担心,现在郁国兵马不同从前,火器犀利,对付那些用刀抢盾牌拼杀的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儿臣只是心烦敌国奸细在郁国散布的那些谣言,那种荒谬之言会损害我军的士气。”
青帝见青葵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那些谣言多半十分难听,说不定将宫闱中的私密之事都抖了出去。想到外面的人在交头接耳议论自己与青葵的荒唐艳事,青帝便一阵愠怒,这一刻他与青葵倒真有一种同仇敌忾的味道。
青帝沉吟片刻,道:“要破除这些流言也简单,你若信得过朕,便筑一座帅台,朕当着朝臣兵将和天下百姓的面命你为帅,征讨沧国和南澜,这样百姓自然不会再去信敌人的谣言。”
青葵一愕,直直地看着青帝,直看得他心中忐忑不安。
见青帝眼神中有了些惶然,青葵露齿一笑,道:“父皇终究是父皇,果然比儿臣有权谋。此法甚妙,儿臣就命工部造一座帅台,择吉日请父皇登台赐虎符,将郁国兵马大权都给了儿臣吧!”
青帝见他竟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暗骂他得寸进尺,从前他虽兵权在手,到底名不正言不顺,难免有人暗中反对,若是自己当众将军权都给了他,他今后就再不怕人说二话,算盘当真打得啪啪响。
青帝啐了一口,道:“郁国现在什么都是你的了,还装模作样要兵权,难道兵权现在没攥在你手里不成?”
青葵见他轻嗔薄怒,别有一番风味,便揉捏着他身上调笑道:“谁说我什么都有了?郁国最大的宝贝还没有完全到手呢!若什么时候能得了父皇的心,儿臣才真正别无所求。”
青帝被他弄得又酥又痒,忍不住哼哼了起来。
青葵见他在自己手上变得如此敏感娇媚,心中大乐,便抱着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