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却仍是不动,弄得平治头都大了,正不知该怎么办,忽然赵简带了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从屏风后转了出来,仔细地扶着青帝从池中出来,口中不住哄着:“陛下别再不开心了,等太子回来了,陪陛下踏雪赏梅,在雪地里烤了肉来吃,奴才们再给陛下唱个曲儿耍个把戏,那般逍遥快乐可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内宦们麻利细致地为青帝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拥着他回了寝房,将他舒服地安置在床上,赵简就像哄孩子一般哄劝着青帝睡了。
见青帝睡熟了,几个内宦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各干各的事去了,只留下平治望着青帝恬美的睡容呆呆发楞。
万箭原,郁军的太子营帐中,青葵正与副元帅苏沉谈论军情。
苏沉笑着说:“太子此计未免太毒了些,易冲本来就是易康父子的心病,太子却偏要去刺激他们,这可让他们如何做人?若他们一怒之下乱了方寸倒也罢了,不过易康老练,易卿精明,只怕不容易上当,若是愤激之下决死一战,倒也会给我们添些麻烦。”
青葵笑道:“无论他们如何布置,三日后都注定要全军覆没,我只是心中有些烦闷,戏耍他们一下罢了。谁让他们害我父皇在先,现在又无礼兴兵犯境,搅扰得百姓不安?偏偏这父子二人还杀不得,不过也好,抓了他们回去,给易冲作伴好了,免得二皇弟成天为他担心。”
苏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两眼,打了个哈哈道:“太子神机妙算,又爱民如子,实在令人佩服。若能早日得胜回朝,也免得陛下担忧。天色已晚,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便潇潇洒洒起身走了出去。
青葵听他提到青帝,立刻便兜起一桩心事,沉吟半晌,忽地脸上腾起一片红云,霍然站起身走进内帐,很快床帐中便响起粗重的喘息。
青葵好容易才弄了出来,无力地倒在床上,喃喃自语:“早知这样,该将你一同带来才是。”
说完嘴角勾起一道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