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声求道:“王爷,你让我过去吧,我想好好看看大哥。”
青焕见他眼圈儿微红,知道他此刻定然十分难过,但自己此时却不能容情,于是手上的劲道不但没松,反而更紧了一些,笑道:“你说要见兄长,现在已经见到了,怎么还有这许多要求?易卿毕竟是国之重犯,你与他过于亲近,十分不妥,有什么话就站在这里说吧。若是没有话说,就跟我回去,昨儿晚上熬得晚了,且在锦纱帐中再补一下眠。”
易冲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哪里还敢再说,只得站在原地眼巴巴望着兄长,心中总有千言万语,此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哆嗦着嘴唇好久才挤出一句:“大哥,你还好吗?”
易卿乍一见易冲,顿时又惊又喜,但一见青焕对他那个样子,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一双利目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将两人之间的事情都看透一样。
听易冲说了那样一句无用的话,易卿的心直翻腾,却只能沉住气,平和地说:“我很好。二弟,你为什么与他在一起,莫非是被关在王府中么?他有没有伤害你?”
易冲知道易卿一向机敏,定是被他看出了什么,羞愧心虚之下脸顿时成了紫色,深深垂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青焕眼见事情按着自己的预想发展,不禁得意地说:“本王何曾将他关了起来,只是请他在府中做客而已,每日与他饮宴欢笑形影不离,你且放心好了,本王疼他还来不及,怎会伤害他?定会妥善照料,这辈子王府就是他的家了。”
易卿听了他的话,再看易冲羞耻的样子,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气得他浑身发抖,身上的锁链都哗啦啦直响,怒喝道:“青焕,你这禽兽,竟然这样对我弟弟!总有一日我要取你的狗命!”
青焕却半点没有恼怒,斯文愉悦地笑道:“本王待令弟既斯文又温柔,哪一次到了最后他不是服服帖帖?你看看他的样子可不是娇嫩滋润?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好了,性子这般倔强,纵然是易冲的哥哥,将来也难免吃些苦头。”
易冲听了身子一抖,惊惶地叫了声“王爷”,乞求地看着青焕。
青焕对他温和地一笑,却并未安慰。
这时忽听隔壁牢房传出长长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然后便是痛苦绝望的咒骂,易冲听得心惊肉跳,不由得紧紧抓住衣角。
易卿也变了脸色,厉声质问道:“你们将郑副将怎么样了?”
青焕耸耸肩道:“本王怎么知道这种小事?不过既然你这么好奇,本王就替你问问好了。狱吏,刚才是怎么回事?”
满脸横肉的狱卒跑了过来,邪笑道:“王爷,那姓郑的不识好歹,居然想行刺蒋大人,蒋大人一怒之下,便将他四肢筋脉都挑断了。本来还想阉了他,但看他那东西又长又直,摸着甚是舒服,束起来又很好看,便没舍得下手,只将一根截精针从那东西的顶端插了进去。那针就化在里面,从此他只有被男人操着才能硬起来,若是对着女人,根本就软如麻绳一样,这可比阉人有趣多了。”
青焕扑哧一笑,望着已双目血红的易卿,悠闲地说:“这蒋子华倒真是用心,竟弄来截精针这样的罕物,不知为了这东西向国师说了多少好话。算了,既然他这么费神,你就传本王的话,让他将那姓郑的带回去慢慢讯问,只是莫被犯人伤了,也别让他逃了。”
狱卒笑嘻嘻地说:“王爷真是体恤下情,郑囚被挑了筋脉后,双手连盆水都端不起来,双脚若多走几步路,就会酸疼不已,蒋大人的宅子很大,只怕他连内院都走不出去,真个成了废人一般,还怕他反了天去?小人这就去传话,回头蒋大人定会到王府向王爷道谢呢!”
说完便喜滋滋地去了。
青焕笑着对易卿道:“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感觉如何?”
易卿狠狠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