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便去赶着拉住他,一个不留神竟跌下床来,痛得他惨叫了一声。
青葵闻声身形顿时一滞,但马上又向外走去。
青帝强撑着爬起来,紧赶几步从背后一把抱住青葵,泪水刷地流了下来,哽咽着哀叫道:“葵儿,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朕!这两年你是这样待朕,弄得朕只剩了一个男人的空架子,朕怎还离得开你?朕早就是你的了!你已经把朕变成这个样子,不可以抛开朕!”
青葵咬着牙道:“不是我要离开你,是你不想要我!”
青帝连连叫道:“不是,不是的!朕要你,要你爱朕,照顾朕!要你每夜疼朕!葵儿,你要相信朕!”
青葵沉默片刻,沉声问:“那么你为什么要我娶妻生子?岂不是存了将我推开的心思?”
青帝生怕他走了,将他搂得更紧,啜泣着道:“朕始终不能忘记自己是一国之君,必须为皇朝的延续着想,皇族需要绵延不断的皇嗣,这样才能保证皇朝的稳定。更何况朕比你年长这许多,将来自然会先你而去,这皇位当然是由你继承。你若无子,难免有人生出异心,皇位便坐不稳固,朝廷从此多事,你身为太子,得为将来想想啊!”
青葵身子一震,慢慢转过身,将青帝搂在怀里,温和地问:“你只是因为这个才劝我留子嗣吗?”
青帝见他态度有所缓和,唯恐不及地连连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只怕他推开自己。
青葵看着他泪流满面的凄惶样子,一棵原本失望冰冷的心渐渐暖了过来,手臂一用力,将青帝狠狠箍在怀里,一字一句地说:“父皇,你还是不明白我的心,若是你不在了,儿臣怎还会活在这世上!”
说完便重重吻住了他。
青帝仰面承受着青葵灼热的吻,一颗心几乎要融化了,青葵竟是要与自己生死相随,他对自己爱得如此深切,难怪分外敏感,一旦怀疑自己另有心思,便如此伤心失望。青帝想到这里,心里甜蜜得很,娇媚地呜咽着。
青葵心情激动之下直吻得青帝几乎透不过气来,他好一阵才放开青帝,无比珍惜地凝视着青帝。忽然青葵眼神一跳,暗叫糟糕,忙抱起青帝向龙床走去。青帝以为他要与自己欢好,抚慰自己,便羞涩柔顺地伏在他怀里。
青葵轻轻将他放在床上,撩开外袍,从下面将他的裤子挽起,直挽到膝盖处,见右膝盖有一块淡淡的瘀青,青葵一皱眉,满脸懊悔的表情,一叠声催赵简快拿药酒来。
青帝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忙劝道:“葵儿不用担心,地上的毡毯很厚的,根本没有跌伤朕,这一点点瘀青并不疼的。”
青葵捶了一下床,自责地说:“都怪我太冲动了,不辨青红皂白,这才伤了父皇。父皇,今后我再不疑你,再不会让父皇难过了!”
青帝柔和地一笑,道:“只要你肯信朕,朕就安心了。”
两人四目相对,一道暖流注入彼此心间,这一刻只觉无比温暖平和。
这时赵简拿了药酒来,青葵将药酒在手心搓热,这才轻柔缓慢地为青帝揉搓着膝盖。
赵简在一边看着,心道:“我的太子殿下,您这般揉法,要什么时候才能将瘀血揉开啊!”
青葵手上一点点加着力道,边揉边不住地问青帝疼不疼,又柔声细语地哄着他,要他略忍耐一下,并且不停地赔着罪。
青帝满眼温存笑意地看着他那惶急的样子,觉得这个一直强大有力的人突然一瞬间变小了,回到了一个儿子该有的年纪和态度,这种感觉实在新鲜。
青葵揉了好一会儿,这才将那一小块瘀血揉开,却又担心青帝身上还有其他损伤,便解了他的衣服细细查看,待青葵查验完,青帝已是面红耳赤,软软地躺在那里。
青葵想到刚刚自己对他那样无情,他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