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两篇

举榜上把这么一个才子漏了?我看他满腔悲愤,或许真的委屈了他。”

    青葵低声笑道:“爹爹,悲愤的不一定是才子,也可能是狂人,不过科举便是个筛子,虽然能筛出粮食来,但也可能把米粒和谷壳一起漏了,回去我调阅一下那人的卷子,再看看就是了。”

    两个人整逛了一天,到了傍晚时分才回到宫中,他们刚回来,宫门便落钥了。

    青帝坐上御辇,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举目看着四周,不由得叹道:“朕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这四四方方的宫墙就像牢房一样,便把朕困在这里了。外面真是好开阔热闹,朕真有些不想回来了。”

    青葵在旁边安慰道:“父皇不须烦闷,出宫也不是什么大事,从前父皇太严格自律,是以很少出宫,今后只要你喜欢,我们常常出去便是。父皇是郁国的主人,哪有主人倒被困在自家一间房子里,反而比平民百姓还不得自由?儿子过几天再侍奉您出去玩玩儿便了。”

    青帝含情脉脉看着青葵:“葵儿!”

    “父皇!”

    “呜呜呜……”

    第二天,青葵便将柳缇今科的卷子调了过来,和青帝一起坐在坤明宫的龙床上互相依偎着看了起来。

    青帝起初还十分期盼地认真看着,但越看越是皱眉,最后两条修长的眉毛终于拧在了一起,道:“这人的卷子怎么写成这样?软绵绵的倒是十分香艳,却总归是靡靡之音,他的文笔倒适合放在酒楼里看,难怪试官没有取中他。”

    青葵笑着说:“虽然如此,倒也是个人才,便将他调到乐府中去吧,倒也可以整理词章,填谱新词,将来或许也能留名后世。”

    青帝点头道:“这样也算是野无遗贤了,葵儿,你真是知人善任。”

    番外二   养老记

    纤毫毕现的水晶鉴前,青帝静静地坐在锦凳之上,注视着镜中毛发清晰的人影,眼神不由得定在一点上,好半晌半点声息不闻。

    一双手臂从背后悄悄环了过来,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开口言语时吹出的丝丝热气灌进他的耳朵中,如同蚂蚁钻进去一般的痒:“父皇,你又想什么哩?这几日常常便要出神,用膳的时候会突然呆住,读书的时候也恍然发愣,爹爹在思念谁来?真是个不安分的!”

    青帝被后面那精壮男子抱在怀里,又听他说出这几句话,顿时面上一红,在他怀抱中扭了两下身子,嗔恼道:“谁似你这般成日里思春?朕却是个自律有德的……”

    说道后面一句,青帝也不由得低垂了头,脸上更红了。

    青葵咯咯直乐,笑音如玉磬一般,显得煞是开心,两手也不规矩起来,在自己的生身父亲身上不住揉搓,从前胸到小腹摸了个遍,戏谑着调笑道:“父皇果然自律得很,平日里时常便要发呆,只有在儿臣服侍父皇的时候,父皇一点也不走神,叫得可好听呢,下面的禁宫密道也咬得好紧,还配合着一缩一缩的,且是合着节拍,让儿臣更加激发了忠心侍奉君王!”

    青帝被他摸到要紧处,身子顿时软倒在他臂弯里,“啊”地一声呻吟出来,声音慌乱中带着情欲,躺在儿子怀里颤巍巍地说:“大清白日,你休要胡闹!朕已经五十岁了,还要受你这般欺凌,朕真的是……”

    “好苦命呀呀呀!父皇真的委屈得很么?那为什么还把腿张开了,您是嫌弃儿臣进展得慢么?”青葵说着探手到他凤袍里解开明黄色的外裤,又松脱了亵裤的带子,把那一团肉抓了个满把,惩罚般地揉捏起来。

    青帝这一下更受不住,一个身子宛如一条蛇般在青葵怀中乱扭乱动,却又要强忍着不敢动得太大,免得被这孽子抓疼了命根子,他可是知道青葵只要抓住了自己的那条肉便再不会松手,如同握剑柄一般把握得牢牢的,定要折磨得自己抽泣起来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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