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陈事无人知(肉渣)

得更多关注和抚摸。

    看他这个样子,将倾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虽是仰视,蹲着服侍他的人却并不卑微。反倒是站着的……只肖稍微给点什么,立马丢盔弃甲敞胸包纳,好不狼狈。

    好歹走过这些年,经验告诉她,太容易交付的人,一般命都不太好。

    外边那些撩拨下便开始思考婚娶下崽的年轻少侠是,宗内那些一个不慎将自个搭进去的傻子也是。身败名裂者有、钱财散尽者有、修为大退者有、慕“爱”而死者更是大把。

    总归,下场不怎么样。

    跟这销魂嗜骨的妖宗扯上干系,不论是宗内女妖、是猎物,亦或是捕妖人,纠纠缠缠,通常最后都不会如意。

    这傻的,更是算得上凄惨。哪怕是爱上山下山门前那条守门的花母狗,也好过喜欢她这样的坏东西。

    可怜,可叹……

    只是很可惜,她不过猫哭耗子。旁人的悲喜不过她的调剂,若不是心硬如铁,她也不可能如此轻易便修上大乘境。

    合欢宗里易丢心,她守得牢实,自会脱颖而出。

    到嘴的肉,若是因为怜他境遇便松了牙关,岂不可惜?

    将倾凑近,将那只熟润的顶端含在口中,只是轻轻的舔弄。圆润光滑的顶端被旁人吃在口中,包裹在湿热黏滑的腔内,很奇怪。

    猝不及防,那个地方被吃掉,哪怕只是吃进了一个头部,冲击感也是巨大的。很奇妙,若是往常,那个东西绝对会贴肚站起。今日里,那东西却格外不成用,只会耷拉着,软弱可欺。

    被包裹的感觉好似浸入了热水中,那妖精一点点吃上去,他的东西被纳入温暖潮湿的洞穴,恐惧感和安心感矛盾又契合。还有一丝从心口攀爬而上的非生理性快感,悄悄腐蚀他的“壳”,企图突破那层看不见的“甲”,侵入内里。

    脑海里有什么在尖叫,尖叫着警醒他逃离这比鸩酒还毒的温柔乡。身体却又困顿在原地,贪恋这般逐渐被包裹的温软。

    若是她能为他停留,能施舍他一丝他对她的情意……

    他也愿如那蜉蝣,朝生暮死。

    醉时,总是会想些不现实的东西,情绪难以掌控。待大梦一场,或许这些充沛的感情,便能在梦中消去了吧……或许记着,却也该是只觉着好笑。

    剑修,修的是剑道,便是该少为情感所累。他向来压制着魂魄深处的渴求,就是因为他知道,或许她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却并不是一个适合去爱的人。

    他不想落得一个成为她有兴趣时才会逗弄的宠物的下场,那未免也太……贱。

    将倾含着他的东西,尝起来很干净。她没有刻意将它催胀催熟,并不是不想要那元阳,只是突然不那么急了。

    落下两滴水珠打在发上,她不急不缓的边吃着那东西边抬头,却见那眸子水润。

    “啪塔”,再一滴打在了她鼻尖上,她不理会,只管往深了含。那东西的顶端抵到了喉管,因为熟练所以并不会让她感到难受。她尽可能运用技巧,让那只东西感觉舒服。

    史辅成两手扶住她的发顶,只是轻轻贴上。

    也许是她的含吮让他太过舒服,也许是醉意冲垮了心堤,他昏了头:“阿倾……”

    百忙中,将倾抽闲,含吮着那只萎靡的器物回了句:“嗯?”

    “我,我不知道怎,办了……”他话都说不清楚,有些哽咽。

    将倾嘴上不停,安静的听着。

    “我真的,真的……我没办法……”剑修历来好像同冷硬、坚韧挂钩,事实上旁人眼中的史辅成也是如此。

    三兄弟里,他是最想父亲的孩子。平日里,他沉默、勤奋、资质好、肯吃苦、爱剑,比起他那顽皮的长兄和会卖乖的幺弟,可谓是剑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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