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了神智,臣服在男人的肏干之下。
蜜花吃了两天的春药,此刻终于能吃到一根渴望已久的大鸡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献上自己的全部,流淌出大量的汁液,哆哆嗦嗦地凑上去用力吮吸凶猛肏干的大鸡巴,被大鸡巴肏得水汁四溅,每一寸媚肉都被奸得东倒西歪,丢盔弃甲,却还是不知羞耻地贴上去迎合男人鸡巴的强奸。
“啊!啊——!”在烈性春药的腌制下,白男没动几下,夏月就迎来了一次带着潮吹的高潮,身体淫媚地抽搐翻动起来,不停地向外喷汁,口中还发出娇软的长吟。
白男仍然不知疲倦地压在夏月的屁股上耸动,虽然从前女友高潮时,他会停下来让女友不受到过度刺激,但是现在在男子监狱里,他都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怎么会对一具即将要被所有人轮奸的公用肉便器怜香惜玉,当然是能多操几下就多操几下。
反正这种公用的玩意,也不是自己的东西,操坏就操坏了,监狱里这么多犯人,这女的肯定要被操坏的,不如自己先多肏她几下。
白男扯起夏月的两条腿,让鸡巴仍然保持留在夏月骚逼里的姿势,把夏月翻了个身,让她仰躺着。
鸡巴在骚逼内生生转了一圈,转得逼肉几乎像沾满了水的抹布,被这么一搅就立刻拧出大量的淫汁,全浇在龟头上,浇得白男猝不及防,马眼突然酥麻,一阵电流从马眼打到尾椎骨,精液噗噗地射出来,浇打在夏月骚逼柔媚敏感的内壁上,浇得夏月承受不住地扭腰摆臀,淫浪异常。
旁边的囚犯笑起来,白男既满足又有点狼狈地后退,计划着下次要怎么操死这个让他出丑的小东西。
旁边的黑男迫不及待地补上白男的位置,白人的鸡巴对于夏月来说已经过大了,让她吞吐得十分费力,黑人的鸡巴还要更大更粗些,一根鸡巴几乎有夏月一半的躯干那么长,轻轻松松就能一步到胃。
为了达到羞辱和玩弄夏月的目的,狱警早就在这两天用药物继续处理过夏月了,让她的骚逼变得极有弹性,能被撑到几倍的大小,撑完以后还能恢复紧致如初的样子,这种处理就是为了眼下的情况准备的。
娇小雅女被迫用骚逼吃下黑人巨根的刺激场面,在这些犯人心里已经幻想过无数遍了,如今终于能亲眼看见了。
狱警早早就架好了摄像机。夏月在监狱内想必会经历极致的轮奸与玩弄,这么精彩的场面要是不录下来那就太可惜了,录下来以后也会在市场上发行售卖,如此刺激的题材和画面,想必会让监狱大赚一笔。
这笔钱会由监狱长分配给监狱内的各个工作人员,囚犯自然不能拿到,他们已经有夏月的肉体作为奖励了,而夏月作为表演的道具,只是供男人们泄欲使用的,也不可能有任何演出费。
夏月被情欲烧得理智几乎都没了,根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样的东西在等着自己,只是迷迷糊糊知道又有一个男人来到身前,便热情柔媚地用细腿勾着男人的腰,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下男人的大鸡巴。
黑男对此当然乐见其成,他用龟头在夏月的骚逼口上下拨动几下,让龟头沾满淫水。
硕大的龟头既灼热又有些微的弹性,划动时会拨过娇小而敏感的阴蒂,还将阴唇拨得东倒西歪,带给夏月一阵阵隔靴搔痒般的快感,非但没有缓解她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饥渴难耐。
“进、进……”夏月被欲望灼烧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如同三岁小儿般发出字节的声音,她迫不及待地用小手去引导男人的鸡巴,握在手里才觉得这东西粗得可怕,她的一只小手都根本握不住。
夏月稍微发现了一点不对头,刚疑惑地“嗯”了一声,男人的龟头就噗嗤一声没入了满是爱液的淫滑肉腔。
如同夏月拳头般大小的龟头撑得她发出短促的呻吟,骚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