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重口番外:卧轨和上吊濒死快感,死刑犯被电击后面时射入女人

   “呜呜……”精液打在喉咙上,呛得夏月想咳嗽,口水和生理性眼泪一起流出来,头却被哥哥牢牢地踩住,嘴巴和喉咙被鸡巴钉成一条直线,完全无法脱出,只能被迫在干呕的时候也接受鸡巴的奸弄,用柔软的喉肉按摩着男人的肉刃。

    一直到夏月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人也已经缺氧到翻起了白眼,身子开始不规律的痉挛的时候,哥哥才松开了脚,脚后跟在夏月肩上微微一勾,让她无力地倒在自己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

    夏月仍然维持着双手掰开屁股的姿势倒在地上,咳到身子蜷起来也不敢松手,等最开始的劲儿过了以后,她无力地仰躺在地面,视野里是哥哥穿着严谨的狱警制服的胯下。

    兄弟二人似乎还有话要说,哥哥穿着长靴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夏月,道:“手可以松开了,下去吧。”

    夏月赶忙爬起来,匍匐在哥哥脚下,怯怯地磕了一个头:“谢谢……狱警先生……”

    哥哥不置可否,夏月轻轻往前爬,在哥哥和弟弟的长靴上各自吻了一下,然后慢慢退后出门了。

    自从这间男子监狱多出了一个女人后,囚犯们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如何奸弄夏月,倒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打架闹事,变得好管许多。

    只用一个女人,就能换来这么大的好处,监狱当然也乐见其成,更何况,监狱的管理人员、狱警、医生等等也都可以使用夏月来泄欲。

    其他地方的监狱见此也想效仿,反正一个监狱只要分配到一个女人即可,不管这个女人被轮奸淫玩到何等地步,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时之间,各地的监狱内都是女人的求饶与呻吟,还有囚犯们牢牢黏在女人身子上的饥渴目光。

    夏月已经习惯了男人们不加掩饰的目光,在囚犯们眼里,她就是一个泄欲用的工具,反正是公用的,自己不用也有别人用,不如自己多用用。

    可她没想到,监狱已经想出了新的淫玩她的办法。

    这天,狱警们用黑布口袋套住夏月的头,把她五花大绑,如同一只肉猪般塞进车的后备箱里。

    夏月蜷缩在后备箱里,感受着车开动时的震动,不知狱警们要做什么。

    头套被摘下时,夏月发现自己正在火车站台上。

    狱警们给夏月的后颈上扎了一针,注射了药物,又检查了一番绳子,将夏月捆牢,手臂紧贴在背后,大腿与小腿叠绑在一起,确保她完全无法逃脱,又用黑布塞了嘴,几个人如同提着肉猪般提着她,放在火车轨道的枕木上。

    夏月睁大了眼睛,惊慌失措,不知狱警要做什么。

    她仰躺着,四肢全被自己压住,头发又被绳子绑住,和腿上的绳子绑在一处,连头都抬不起来,平平地躺在两条铁轨之间,只能勉强垂下目光,看见远处正有一辆火车驶来。

    “呜呜呜!”夏月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难道监狱那里终于玩腻了她,要这样来了结她的性命吗?

    随着火车慢慢驶近,夏月心中的惊恐越来越盛,可能是因为恐惧,她觉得身子发热,骚逼和屁眼竟然在这会儿变得异常空虚,饥渴难忍,恨不得立刻有两根大鸡巴插进去狠狠翻搅才好。

    我竟然……已经变得这么淫乱了……

    夏月既恐惧又羞耻,从漂亮的杏眼里流出眼泪。

    火车越驶越近,她已经能感受到枕木上传来铁轨的震动,能听见火车咣当咣当的行驶声。

    对死亡的恐惧似乎变成了欲火的催化剂,她一边觉得极度恐惧,一边又几乎被情欲灼烧得神志不清,骚逼和屁眼因为没有外物的抚慰,而自发地自己吮吸起来,两侧的内壁彼此舔吮着,淫滑的两处肉腔各自越吸越近,内壁彼此纠缠着,绞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将枕木下的石子都洇湿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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