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随后呼了出来,烟雾缭绕在他深邃的眉目和高耸的鼻梁间,看上去竟有几分沉静的忧郁感,可是这样一张脸的主人明明还在强奸她,他的鸡巴此刻还埋在她的小穴里,这种反差感十分迷人,吸引得夏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生出了想要接近他的心思,甚至因为他愿意把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里而有一丝荣幸的感觉。
龙翰墨把烟拿下来要塞进夏月嘴里,夏月躲了一下,被他用另一只手掰住下颌,不让她逃。
“吸。”他命令道。
夏月睁着大眼睛委屈地吸了一口,她从没吸过烟,立刻呛着咳嗽了起来。龙翰墨看着她的样子,低笑了一声,笑声愉悦而富有磁性。
龙翰墨把夏月吸了一口夏月吸过的烟,顺手狠狠把仍在燃着的烟摁在夏月一颗柔嫩的乳头上,夏月刚因为吃痛而弓起身子,嘴里泄出一声娇嫩的痛呼,就被龙翰墨凶狠地吻住,将烟全部渡进了她嘴里,下身也用力挺动起来,操干起这只白嫩单纯的小羔羊来。
夏月被烟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龙翰墨牢牢封住她的嘴,让她连咳嗽都闷在喉咙中,只能发出一两声呜咽。因为无法痛快地咳嗽出来,甚至生出了窒息的感觉,胸口也剧烈起伏起来,被烟头烫了的乳头火辣辣地疼,可是因为是被龙翰墨摁上去的,她却在心里享受起了被虐的快感。与此同时,下面的小穴还被男人大力操干着,软红的穴内嫩肉几乎绞紧在鸡巴上,随着男人操弄的动作甚至被带出了穴外,像是一朵盛开的艳红肉花。
龙翰墨实在是太会玩女人了,即便夏月明知这是一场强奸,可仍然无法抑制地为他而心动,饥渴了三年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迷恋了上他。龙翰墨征服了她的小穴,也俘获了她的心。
在这个充满烟与征服的吻里,夏月很快就高潮了,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主动送进龙翰墨的口中,娇媚淫荡的与他唇齿相依。借着身下这具女体的小穴剧烈收缩的动作,龙翰墨大力操干了几下,让穴内嫩肉结结实实地摩擦过大鸡巴上的每一条纹路,好好享受了几下,然后毫不留恋地结束这个吻,把鸡巴从小穴里拔出来,用力塞进夏月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大张的小嘴里,一口气插到底,捅进了女体柔弱而毫不设防的喉咙里。
“呜呜!”夏月惊慌地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她仍在高潮中的小穴还习惯于被鸡巴填满,可是鸡巴就这么突然地拔出来,以致于她的穴肉都吸裹着鸡巴被拉出了穴外,最后实在是攀附不住了,才啵的一声弹回穴内,狠狠击打在她仍旧高潮着的其他穴肉上。上面的小嘴明明沉浸在与心爱之人的吻里,却突兀地失去了男人的唇舌,反而被一根大鸡巴凶猛地直直掼入,三年来无人造访的娇嫩喉管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位恩客。
夏月的下体还因为高潮而抽搐着,小腹一下一下地紧缩、屁股又扭又顶,可上面的小嘴已经被男人的鸡巴牢牢占据。龙翰墨干脆用手捧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用力从下往上地按在自己的鸡巴上。
因为仰面的缘故,夏月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男人捧着她的头,像握着一个飞机杯那样往鸡巴上套弄,紧窄的喉管一次又一次被鸡巴凶狠地凿进去,从外面都能看见女孩纤细脆弱的喉管处一次又一次隆起鸡巴的肉棱形状,连龟头进出到了喉管何处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又操弄了一会儿,夏月已经完全被这样凶残的深喉口交给玩懵了,柔软的舌头只知道服帖地垫在鸡巴下面,喉管也被捅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她双眼上翻,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她不断咳嗽着,但即便咳嗽男人也未曾把鸡巴拔出,只是享受着她咳嗽时嫩肉对鸡巴的按摩,她整个身体都随着男人插入口交的节奏而痉挛挣扎着,高潮早已结束,但是淫水仍然不断流出,甚至因为仍被男人深喉着,她的身体还渴望着被插入、被支配,所以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