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抽在锁骨上,顿时痛得浑身巨震眼前发黑,强忍着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还欠抽么?”尹桓再度举鞭,常佳木咬住下唇,屈辱地一步步走到潘萃跟前,双目凝视着他,却怎么也不愿跪下去。
潘萃一直带着看戏般的笑容,直到常佳木走到面前,才站起来,一手按住他的头,将人向下压。另一手虚空一弹,点在常佳木腿上,迫使他跪在自己面前,脸贴在自己胯部。
隔着布料,常佳木也能感觉到方才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巨物正再度苏醒,越来越热越来越大,让他不由自主战栗不止。
潘萃淡淡吐出一个字:“舔。”
做都做了跪都跪了,还有什么做不得。常佳木压下心中苦涩,依言伸出舌头,笨拙地舔弄起来,在潘萃衣服上留下胭脂的印子。身后,叫价的哄闹声也渐渐响亮,一片嘈杂中,听不清自己被判了什么价。
潘萃被他青涩的服侍弄得有些不上不下,干脆抓住他的肩膀,将人提起来带到黑暗的侧室,解开衣带,将火热的巨物插进常佳木嘴里。
常佳木差点喘不过气来,慌乱地抬眼向潘萃示意,但太黑了,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在窒息感中,他有种濒死的错觉。直到潘萃退出又插入,才在求生的欲望指引下,努力调动口中肌肉适应着潘萃的动作,慢慢调整过来,却早已涕泪满脸,花了妆容。
等到尹桓进来通报情况,潘萃才舒了口气,在常佳木口中解决了欲望,放过了他。常佳木顿时歪倒在地咳嗽起来,口中jy混杂着血丝吐了一地。
“九个。”尹桓朝潘萃比划道。
潘萃向地上狼狈至极的常佳木看了一眼:“这么多场春宵,他怕是吃不消吧?”
“师兄担心什么,大不了一起上呗。练功之人身体好着呢,绝不会死在床上。”
“那便由你定夺吧。只要别坏了性命和这张脸,都行。”
尹桓高兴地应了一声,抓着常佳木的头发将他拽起来:“大师兄,该入洞房了!”
三更已过,西园的灯火慢慢弱了下来,人群也渐次散去,只有二楼还有火光摇曳。
火光下,常佳木满身都是重重叠叠的伤痕,身体随着身上人的律动而动,沾染着jy和血迹的脸上神色木然。
不一会,他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红着脸退下来,换来周围人的嘲笑:“太短了,你这可不行啊。”
随即又有一人压上来,挺进常佳木后穴当中。
这是第几个了,常佳木记不清。他还记得尹桓说的是九个,那这场折磨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这些人似乎也不去追问他的性别,不想了解他的身份,只想找个洞而已,皮相若好就如获至宝了。
宛如没有人性的禽兽。
但被这些禽兽吃干抹净的他又算什么呢?
现在正在享用他的人似乎不满意他这人偶一样麻木的姿态,又开始亲亲抱抱,试探着他的敏感点。
那根巨物三浅一深,极有技巧地寻觅着那一点,终于让他如遭电击般抖了抖。
那人欢喜地亲了亲他,朝那一点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常佳木原本的眼泪已经干涸,这下又被刺激出来,眼神也开始迷离,抱住身上人的背,叫道:“不……”
但快感一浪一浪袭来,淹没了他的理智。直到这场交媾暂时告一段落,他才清醒过来刚刚是怎么回事。
那人又不断厮磨着他的唇,舌头深入他的口中不断搅动、舔舐、品尝,直到他的舌头几乎麻木,才放开了他,对其余人道:“看见没有,这才叫能力。”
常佳木闭上眼,等待着下一位入侵者,一滴泪滑落到鬓间。
这样的他,还算得是一派大师兄么?就连普通弟子,都不会像他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