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被子里。
“啊、啊!呜慢、慢点……嗯啊——”
“喵……喵呜……喵……”绒绒不泄气,在枕头上急躁地踩来踩去。
爸!你们在干吗?!
昏暗中的字音格外动情,小小的空间营造了某种不可告人的隐秘氛围,他小声哭叫,咬着季青临的耳朵:“再深一点……”两条腿也盘到对方腰上,将承受撞击的臀瓣尽力抬起。
季青临咬一口他湿漉漉的脸蛋:“不是不要吗?”
对方马上溢出哭腔求他:“要、要……呜好舒服……”
硬挺粗壮的性器顶到最里面,毛发刺在穴口,又痒又难受,字音“呜呜”哭着,被干的浑身是水是汗,嗓子眼里的声音又媚又勾人,只有这种时候他才顾不上被子外头的毛孩子。
“呜啊!老公——呜……”
“乖宝……”
季青临趴在他身上耸腰挺胯,将对方一张嘴唇吃到红肿还不肯放过,那胸口挺着的两颗乳尖也早已被他吃吮个遍,吸奶似的吸到肿起来。
许久不做,就算已经是第二次,高潮也还是来得又急又凶,字音尖叫一声,生生将他后背又挠出抓痕,季青临抱着他安抚地亲,阴茎闯进最深处,柔软的穴肉撑到最大,射进浓烈的白液。
“啊……”
字音几乎被弄死过去,眼前一阵阵虚影。
弹动的床垫终于歇下来,被子掀开,在一旁咬枕头的绒绒一下就冲了过去,两个爸都出了一身汗,字音闭着眼没力气动弹,慢慢地感觉到一条小舌头在他脸上舔来舔去。
他闭眼笑了一声,软软地叫了一句:“绒绒……”
“喵——喵——”
你俩背着我在被窝里搞什么?
季青临从他身上翻下来,也伸手撸了一把猫猫头,随后低头亲了一下字音:“去给你放洗澡水?”
“嗯……再亲一下。”对方恋恋不舍。
季青临轻笑着重新抱住他,在他嘴上啄了好几下。
一旁蹭脑袋的绒绒小姑娘不甘示弱,比赛似的在他爸脸上狂舔好几口。
字音被两人又亲又舔,连连皱眉双双推开,嘴里嘟囔:“好了好了好了!”
在这个家太受欢迎也好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