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对着他那截探出来舌尖轻轻吹了两下,凉风缓了疼麻,字音舒服地直哼哼。
“呜——嘴巴疼……”
仍是不够,双手紧紧抱着季青临不让他离开半步,两人面庞贴着,一个躺着一个靠着,季青临十二万分的耐心哄他、亲他,一手轻柔地抓着字音后脑勺柔软的发丝安抚着。
唇舌纠缠,字音皱着眉头轻哼,季青临怕碰着他伤口要退出去,这人却又不肯,使劲抱着,张嘴将舌头伸进季青临嘴里勾引。
一来一去,下面就起来了,小狗似的抬着一条腿跨到季青临腰侧,将两人胯间的东西隔着睡裤磨蹭。
季青临伸手下去握住他的,宠爱地笑起来,一边慢慢吮舔他地嘴唇,一边轻声问:“想要了?”
字音忙着接吻,“呜唔嗯嗯”的没回答,身体倒是一下下往对方手心里撞,尤嫌不够,又三两下蹬掉了那薄薄的睡裤,赤裸着要季青临给他摸摸。
也不知是不是没真正用过的原因,字音下面这东西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白净,白萝卜似,又纯又欲。
季青临给他柔弄着顶端,那拇指一下下按湿润的小孔,那处已经汩汩在淌清液了,再一看怀里人,闭着眼微张着嘴小声呻吟,已然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
季青临亲了亲他的额头,手下加快了速度。
“呜……嗯啊……呜呜——”
硬邦邦的一根不害臊地直直往季青临手心里挺动,上面“嗯嗯啊啊”地叫唤,也不遮遮掩掩,将依赖与快感都尽数展现。
季青临爱死他这副模样,要就不加掩饰地要,舒服就张嘴叫唤,要接吻、要套弄得快一些,都会跟他讨,在他怀里展露最直接的欲望与快感。
少顷,白嫩的性器就射了,季青临摸了一手浊白,将一根手指递到字音嘴边。字音嘟了一下嘴犹豫:“不要,不好吃。”
季青临哄他:“乖点,舔一下。”
那人便不情不愿地张嘴含进那根指头,碰到上颚和舌尖仍旧不舒服,但还是尽力舔得更湿润。
季青临垂眸看他吃自己的手指,白浊沾在唇瓣上,这副景象让他胯下火烫,简直要了命了。
从床头拿过润滑挤了满手就往字音身后去。
字音抬了抬屁股,皱眉不乐意:“用润滑为什么还要我舔?”
季青临并不回答,低头温柔地亲他的嘴唇,两根手指直接往里去了。
“嗯唔——慢点……”
等增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季青临抽出来,坐起身将人两腿分开搭在臂弯,换了自己的性器抵上去。
字音撑着身体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被揉摸得发红发润的软肉一下子就被顶得凹了进去,那么顺从、那么熟悉地接纳那根东西。
他有些害羞,喉咙里轻轻溢出两声呜咽,眼睛却还是一转不转盯着那里看。
季青临与他贴着额头,一同看那里的风光,直到胯骨贴上臀肉,传来一声肉体拍撞的动静,字音咬着嘴唇,脸上红了一片,眼前的东西还在继续,不急不慌地一下下抽出,拉扯着带出一层嫩肉,又紧着撞回去,下腹像是热流涌过。
字音叫了一声,手背遮着眼睛往后倒在床上。
射过的白萝卜此刻成了软绵绵的一团,缩在淡色的毛发里,随着抽送撞击一晃一晃,将没擦干净的精液甩的到处都是。
季青临伸手去抓揉,躺着的人便闭着眼睛哀哀叫了两句。
确实是舒服,揉着就又起来了。季青临恶劣,起来了却不继续了,捞着两条腿只顾自己撞得凶猛,低头看那根性器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甩动的样子。
字音已经从呜咽呻吟转为小声地哭,眼泪也流湿了枕头,脚尖崩得又紧又直,腰也不自觉地悬空了,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