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小姐要夹紧屁股哦,这要是肚子被捅破了,那式小姐体内可就全是粪便了。」
不知芙蕾雅启动了什么机关,式忽然感到体内的玻璃棒开始慢慢向上顶,式立刻明白了这个机关是怎么运作的,连忙夹紧屁股,随后,水晶棒开始越来越长,将式的身体慢慢顶离了水晶台座,然后继续升高。
此时,式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到了屁股中的水晶棒上,式要使劲夹紧自己的屁眼儿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不往下坠。
就像芙蕾雅说的一样,如果被水晶棒捅穿身体,无疑会发生极其糟糕的事情。
不知幸运或是不幸,塞满式体内的粪便帮了式的大忙,因为过于紧实,反而为式省下了不少力气。
水晶棒直到离地五米,才停止继续身长,地下芙蕾雅对式喊道:「式小姐,这跟棒子里面是中空的,顶端有个小眼,虽然你肠子里的东西漏不下来,但是水晶棒里的东西能送到你体内去。水晶底座里是纯净水,一会儿底座会自动加热,把热腾腾的水蒸气送上去,让式小姐不会在夜里太冷。然后这水晶台有按时提醒功能,每一个小时都会提醒式小姐一次时间,到时式小姐就知道了。式小姐先慢慢享受,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再见。」
芙蕾雅说完,打着哈气就离开了现场。
虽然后期芙蕾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式的身上,但雪乃也不好过。
在箱子里苦捱了六天后,又几分钟一次的高潮了半天多,此时早已昏昏沉沉,栉田抱着雪乃,小心翼翼的将雪乃从马鞍上拔了下来,抱在怀里对天上的式说道:「式小姐,我晚上会照顾雪乃前辈的,请您放心吧。」
说完,抱着雪乃返回了雪乃的专属惩戒室,如果不是为了折辱雪乃,芙蕾雅才不会在雪乃身上费神,晚上照顾雪乃,让雪乃一直高潮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栉田身上。
广场上的人看够了热闹慢慢散去,唯独留下了式独自一人,在旗杆上坐着,旗杆前面有一个摄像器,会记录下式全部的反应。
回到了惩戒室,惩戒室内并没有常规意义上的床,栉田将雪乃放在冰冷的行刑台上,端过一盆温水,开始棒雪乃清理她一片狼籍的身体。
「栉田同学,你对我的态度好像变了。」
回到了惩戒室后,雪乃好像回复了理智,在栉田清理她身体的时候,雪乃蠕动着屁眼儿轻声问道。
「雪乃前辈是指什么那?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栉田说道,「不,刚刚见面的时候,你好像非常恨我,几乎没有什么掩饰。」
栉田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恨你?其他人像是绘里奈,银子她们也就算了,她们都有一技之长,在外面也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凭什么跟我差不多的雪乃前辈一来洞天就是地阶,每天可以开心的去上学,所有修炼的资源都有人给你准备好,享受平常的人生。而我只能坐奴隶!每天只能光着身子在地上爬来爬去,谨小慎微的活着,哪怕是不犯任何错误,都会被各种各样的欺负!咱们两个都差不多,凭什么我的待遇这么差!我凭什么不能恨你!」
栉田越说越大声,彷佛要将平时积累的压力,怒火全部发泄出来,好一会儿后,彷佛想起了什么,栉田拿过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了雪乃的股间,雪乃在鞭子下,可耻的高潮了,刚被栉田清理干净的下体再一次一片狼籍。
等到雪乃从高潮中回复,栉田再次开始给雪乃做起了清理,刚刚栉田发泄的时候,到了雪乃必须要高潮的时间,抽了一鞭子后,栉田胸里的怒火彷佛发泄了出去,继续说道:「等到看到雪乃前辈在惩罚大会上的遭遇和表现,看到你过的比我平时惨多了
,我的恨意自然就慢慢消失了,而且我肯定也做不到雪乃前辈做到的事情,理解了为什么雪乃前辈是地阶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