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变成粉红,又像画笔涂在上面一样,又红了一个层次,好似漫不经心一样,她问到,“多少下了?”
“呃……21下。”
“嗯,看来脑子还清楚着呢。”她评价道,听不出喜怒。
之后几下则是又痛又快,正好30。木板就放在他的臀尖上,她又回到转椅上坐着,记录着什么,记完,放下资料,把木尺拿回,道,“你可以起来了。”
“是,谢刺玫小姐责罚。“
“卫生间在那儿,“她朝一个方向努努嘴,补充道,”隔音很好,我先去抽根烟,“ 她笑了一下,“一会儿见呀,杨先生。”
“好。“ 称呼上,她已经恢复了对客户的礼貌,这也意味着这次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