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嗯?”
雄虫的住所都有特殊卫星检测保护,外来的雌虫若是想要强行闯入,一定会被暗处的安保系统就地绞杀。可以说,不经过雄虫的同意,雌虫是不可能进得去的。
利安刚到王都生活,不了解雄虫的保护措施,不想就这么被人稀里糊涂的钻了空子,当下气愤难当,顺着心意抽了他一顿撒气。
乔洛刚刚被罚,畏惧的身体发抖,阳物软了下去,还没有说话眼泪就先流了下来。可是他不敢不回答利安的话,小声交代:“是我买通了宫殿的管家,骗......”他崩溃的伏低身子,“骗他说,我是您新收的雌虫,要先进去准备伺候您。”
“他便轻易的信了?”利安怀疑道,雄虫的管家都是虫精,见过多少扑上来的雌虫,怎么会这么简单仅凭乔洛的一面之词就放他进来了。
“是,是因为我平日里与他虫都交好,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乔洛绝望的闭上眼,“我曾经在战场上救过管家的性命,他相信我才放我进来的,雄主,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您打我罚我我都愿意接受,求您别赶我走!”
利安冷哼了一声,突然收起了藤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生气都极致的时候便是这个样子,若是卢西在这里,一定会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状态,可惜啊,利安眸光泛着冷光,眼前这个雌虫不过是个刚相识几日的雌虫罢了。
乔洛长得不差,王都的首席医官加上他贵族的出身,若是想要申请交配,应该不会有雄虫拒绝。利安很喜欢他的身体,但是他不老实,就只好用他来杀鸡儆猴了。
乔洛陷入了无边的恐慌之中,当初在战场上被流匪扣押的时候都没有此刻的慌乱,那是一种即将要失去的悲伤,他有预感到,他此生最重要的东西即将要离他而去。
“去暗室。”
暗室,顾名思义,就是雄虫用来惩罚发了错误的雌虫的地方,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一片漆黑,关了灯伸手不见五指,墙壁上挂着崭新的刑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乔洛浑身赤裸跪在铁链上,身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的后穴被开杠器大力撑开,里面放着一个巨大可怖的巨物,有规律的前后进出,穴口的褶皱被暴力撑开微微泛白,纯粹的性虐不能使他高潮产生快感,后穴干涩无比,随着每一次的抽插带出艳红的软肉,渐渐的,交合处变得鲜血淋漓,不堪入目。
“雄主,雄主......”他一遍遍喊着利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后穴肆虐般的巨痛,心里破了个大窟窿正在潺潺流血,他哭的眼泪都干了,眼睛却一直盯着暗室的小门,仿佛在等待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后穴早已经没了知觉,鲜血干在两腿间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他无力的垂着头,舌尖不受控制的从嘴里伸出来,整个虫意识模糊,眼前黑白光闪烁,他在心里想,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可惜还没有求得利安的原谅,可惜还没有为利安生下虫蛋,可惜的事情太多了,一桩一件都与利安有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利安已经变成他的生命。
吱呀一声,微弱的光亮照进来,乔洛缓缓抬起头,干涸的眼眶又湿润起来,他无助的求饶:“雄主,求您,求求您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听话,您把我锁在家里当您的雌奴吧,我什么也不要了,求您......”
乔洛微弱的哀求着,被蹂躏到身体脱力,反而让他有一种极端糜烂的美感。
利安小腹一热,上前把人拉起来,一路拖到卧室的床上,乔洛腿根颤抖,脚底发软,被他拖着跪到地上,狼狈的又跪又爬,才勉强跟上雄虫的步伐。
“雄主。”
“闭嘴!”利安扇了他一巴掌,二话不说一杆入洞,长时间的后穴调教让乔洛的身体变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