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摆了摆手,甚至连人也不看地低头鼓捣起手机。
季朗拽着跃跃欲试的齐羽炀,回绝道:
“他还没成年,我也不用。”
“操,他妈的,不识好人心。”
宋瑞烦躁的点了几个人留下陪酒,剩下的全都轰了出去。
而不识好人心的某人此刻正在微信上和自己的小狗聊天。
【这周没有见小狗,有没有想主人?】
这句问话对于手机那头的林南青来说实在是太难回答了。
周四,没有收到约调消息的时候他还有一丝侥幸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周五晚上变成了一点点失望,及至周六,已经生出几分坐立难安的滋味。他躺在床上望着手腕上的项圈,也许是对方的主动询问给了他一些勇气,于是他回复:
【可以,把项圈戴到脖子上吗?】
对于顾左右而言其他不回答问题还发骚的小狗,成北突然觉得这周六出来是个错误,甚至觉得自己身边坐的这四个人都碍眼起来。
【别骚,晚点来接我。我亲自给你戴。】
随后便把夜总会的地址给老师发过去了。
可能是这酒的后劲太大了吧,让他在提到“小狗”二字的时候,老师的脸竟然代替了Ab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