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是不是?”
“不敢。杨柳枝不过是一个下人,怎敢与主人闹脾气。”杨柳枝笑了,但眼睛没有笑。
“真是口口声声说得自己好生胆怯,但你却敢在王爷丧妻时,爬上他的床,你的胆子还不够大么?”万寄的眼中也染上怒色。
万寄的声音不算小,路过的小厮婢女也听见了,不禁停下脚步,交头接耳。
很快,这件事情就会传遍整个晋平王府。
杨柳枝闭上眼睛,脸上失了血色,像是被当众剥下衣服一般。万寄的愤怒,像毒液般淋了他一头一脸。
万寄在杨柳枝的脸上看到了屈辱的神情。
但很快,面前的人又恢复了平静,起码是表面的平静。
那双眼睛里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杨柳枝就是如此轻浮之人,公子只当我是这样的人,就可以了。”杨柳枝说完后,行了礼便带着碎玉离开了。
万寄的心中并没有快感。
报复了他厌恶的人,心中却并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