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合物,面条烂得像粥,汤基本没有,用筷子都显多余。
“吃死你!”何晏“砰”一声在凳子上撂下碗筷,而后坐回沙发开电视,拿虐心苦情电视剧当笑话看,吃面的时候呼噜响,丝毫不讲形象。
小乞丐看着何晏的吃相呆滞了一会,视线转到面前的饭碗,开始饿死鬼一样地往嘴里扒拉,也不怕烫。
何晏斜眼瞄了瞄角落里狼吞虎咽的家伙,居然没意识地笑了,问:"好吃吗?”久不见回应,何晏后知后觉地补了一句,“嗷……我忘了,你是个哑巴。”
好吃吗?这话何晏以前总问猫猫狗狗,可猫猫狗狗又不会回答他,今天好容易有个人能问,结果还是个哑巴,不免有些丧气。
“好……”
不甚分明的声音从角落里钻出来。何晏以为自己幻听了,啪一下给电视摁了静音,转头吃惊地瞪大眼,看着角落里快把自己噎死的人。
不是哑巴?!好什么,好吃?还是好难吃?
何晏伸长脖子等了半天,对方艰难地咽完嘴里的东西,哈巴狗一样扇了扇自己的舌头,而后缓了好半天劲儿才把后面的字补出来,“吃……好吃。”
何晏被这口气吊得脖子都酸了,听见好吃心里得意了两秒,可转念一想,这家伙是个饿死鬼,肯定吃什么都好吃,所以评价基本没参考价值。何晏兴意阑珊地缩回脖子,推推自己的碗,窝到沙发里继续看没声电视剧里的亲亲我我,没两分钟又冷不丁补了一句,“快点吃,吃完了赶紧滚。”
此话一出,小乞丐浑身一僵,接着拿出了生平最大的耐心来吃这所剩无几的小半碗饭,方才是狼吞虎咽,现在是一小口一小口嗦。尽管如此,还是有吃完的那一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乞丐最终鼓起勇气,厚着脸皮祈求何晏:“我能……能……住在你家吗?”
窝在沙发里的何晏瞬间支棱起脖子,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这位厚颜无耻的家伙,“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乞丐咽咽口水,还真大起胆子再说了一遍,“我以后能不能睡你家,随便哪个角落都行?”
何晏简直哭笑不得,“随便哪个角落?睡马路不是随便哪个角落?”
“马路有狗,还有蛇,”小乞丐低声说,“咬我。”
“嗷……咬你啊,好可怜,”何晏才假模假样装出一副疼惜的不忍模样,下一秒又变得兴味索然,懒得理会,“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何晏的手机响了,小乞丐仍没眼色地祈求,“我能不能……”
“不能!闭嘴!”何晏接通电话,瞪了一眼小乞丐,笑意盈盈地回复电话里的人,“当然有空……男人?”何晏瞥向小乞丐,“狗屁的男人,没有!”
挂了电话,何晏开始冲小乞丐发火,“磨磨蹭蹭,吃完赶紧滚。”
“没吃……”
“没吃完也滚,现在就滚,”何晏提溜起小乞丐,薅得人脚不沾地,扔出房间前还顺手兜起快溢出来的垃圾袋塞过去,“垃圾帮我扔了,抵饭钱。”
小乞丐缩着脖子可怜兮兮,万般不情愿:“我不会碍你事,真的,我不碍……”
“滚!”何晏一分耐心也不愿意施舍,“再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
杨征到的时候,何晏已经脱光洗净了躺在床上玩手机。他一来就猴急地脱衣服,抽走何晏的手机扔到一边,爬上床从后面搂着他,一边说你好香,一边攥住何晏的一半身问话:“今儿又接谁的客了?”
“没接。”
“那你早上在跟谁说话?”
“操,一个脑残,跟我几天了。”
“你们睡了?”杨征手上用了点劲。
“操!疼……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