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背对着自己脱掉衣衫擦拭,灯光像给他镶了层润泽的蜜糖。
蔺昂迷迷糊糊还在想原来喝多了酒会口渴,周彦学已经换了轻薄寝衣转过身来,见他瞪大的眼睛不由得一愣,复又笑道:“非礼勿视,鸣野,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蔺昂听了他的话定定看了他一眼,立马紧闭上双眼。
周彦学问:“你这是装没看见么?”
蔺昂点点头,又摇摇头。
周彦学憋笑道:“你都看遍了我全身,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蔺昂睁开眼用力点点头,“嗯!”
周彦学拿了湿手巾,趴在床头给他把擦手擦脸,看他木木的像个听话的孩童,觉得新奇,便想逗他自己解开衣衫:“那我也要看回来,这才公平。”
谁料蔺昂轻轻摇了下头,周彦学顿住:“你不愿意?”
蔺昂看着他不言语,眼中竟似有悲伤。他伸出手指摸了摸周彦学的鼻梁,喃喃说道:“你真好。”又说道:“我不好。”
周彦学虽然不明所以,单看他这样便有股子心疼,执起他一只手亲了亲手背。蔺昂倏然把他手甩开,把衣带裤带都解了开来。